早年不顯,可如今上了年歲,身上就有不痛快的地方。
前陣子在貝勒府照顧舒舒月子時,舒舒讓太醫給覺羅氏仔細看過,也開了兩個調養的方子,如今正吃著藥。
覺羅氏點頭道:“是準備好好歇歇,如今短精神,老忘事兒。”
后頭的馬車上,張氏也扶了舒舒下車。
眼見著張氏的目光老往三個孩子身上落,舒舒就曉得,這是惦記子嗣了。
實際上沒有必要,福松沒有妾室通房,覺羅氏也不是催生的婆婆。
只是這話也不能說,新媳婦都有這一段。
一行人進了伯府前廳,珠亮夫婦也紅著臉從東跨院過來。
清如已經上頭,穿著紅色旗裝,頭上鈿子上也帶了喜字絨花的。
珠亮也穿著醬紅色的旗裝,看著喜氣盈腮。
他們夫妻一進來,小三幾個本坐著,就都起了,豐生兄妹也跟著起了。
齊錫道:“先拜你們阿牟……”
伯夫人聞言一愣,道:“不必如此,按照規矩來就是。”
齊錫道:“大嫂,這也是您的兒子跟兒媳婦。”
伯夫人看了眼諸侄,除了小七年幼,其他都是小伙子了,就沒有再攔著。
珠亮嗣這一房爵位,是她跟齊錫夫婦早就認定的。
等到伯夫人過世,供奉伯夫人香火的,也是珠亮與珠亮的兒孫。
珠亮沒有嗣子之名,卻有嗣子之實。
就有人將錦墊放在伯夫人座位前,珠亮帶著清如行禮敬茶。
伯夫人將預備好的見面禮放在托盤中,是一串珊瑚朝珠,看著喜慶,寓意也好。
“和和美美的,早些開枝散葉……”
伯夫人祝福道。
都說女兒隨母,清如額涅可是能生的。
珠亮是嫡長子,爵位繼承人,下頭同母弟弟還多,早生嫡子也好。
小兩口又拜齊錫夫婦,敬了茶。
齊錫看了一眼珠亮道:“成親了,就是大人,往后要多擔當,愛護妻子。”
珠亮老實應了。
到了覺羅氏這里,則是看著清如道:“盼著你家來,盼了這些年,總算是成了,往后我就是三個女兒了。”
“額涅……”
清如心中很是羞愧,道:“給您添麻煩了……”
換了其他人家,嫁妝上理不清,這樣橫生波瀾,早就不豫。
可是覺羅氏這里,對清如依舊是態度如故。
覺羅氏扶了她起來,道:“家里人,哪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夫妻兩人也給新婦預備了見面禮,齊錫這里的是一個南城的鋪子,這是跟去年給張氏的一樣,供她們收租子做胭脂錢。
覺羅氏這里,是紅寶石頭面一套。
然后是舒舒這里。
舒舒的認親禮也是鋪子的房契地契,是西四大街的。
她給珠亮預備了兩個鋪子,其中一間直接給了清如。
福松大婚時也是,預備的宅子在福松名下,鋪子也是直接給了張氏。
清如有些不敢收,望向珠亮。
她總共才陪嫁了四處產業,兩個鋪子、一個小莊、一個二進小院。
結果到了婆家第二天,認親禮就是兩個鋪子。
公公這里的還罷了,姑姐的這里有些燙手。
珠亮點點頭道:“姐姐給的,就收著吧!”
清如這才收了,對舒舒道:“謝謝大姐……”
只是到底不安。
實在是董鄂家兄弟太多了。
要是舒舒這個大姑姐按照這個例貼補,嫁妝都要貼補回來了。
清如決定回頭跟珠亮商量,這個鋪子的收益存下來,回頭等到尼固珠大婚時,她們再將這個鋪子送回去。
然后是福松夫婦。
妯娌兩個就行撫鬢禮。
張氏給預備的認親禮,是一對金鑲珍珠的手鐲,看著素雅。
從小三開始,就是清如這個嫂子給小叔子們與外甥們預備初見禮。
小三、小四都是鎮紙,小三是青玉的,小四是墨玉的。
小五是一張好弓。
小七是鑲寶石的匕首。
豐生兄弟是一對如意牌,尼固珠是一串紅珊瑚十八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