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有些難受起來,道:“沒想到除了三嫂家夭了大格格,五哥家的二阿哥也傷了身體。”
真要說起來,她跟兩位嫂子都沒有什么交情,只是當了額涅后,聽到這樣的消息,心里就不落忍。
十阿哥道:“往后太后跟前多孝順,對嫂子們也多敬著些,不讓汗阿瑪挑出毛病就好。”
“嗯嗯……”
十福晉心里踏實了,忙點頭。
九嫂說的對,對于她們這些皇子福晉來說,守著規矩,規矩就會護著她們。
要是她們懈怠,錯了規矩,那說不得什么時候懲戒就來了……
九貝勒府,舒舒正在書房看九阿哥的來信。
信是前幾日發出來的,當時御舟已經到淮安,張英來朝。
這是九阿哥出門后第三封家書,比前兩封都厚。
除了提及張英來朝之外,九阿哥還說了跟著圣駕乘坐御小舟巡堤壩之事。
那防洪的堤壩,是用水泥建造的。
如今黃淮正是桃花汛將來,地方都在預備防洪。
這新舊堤壩,對比很是明顯。
去年雨季時,水泥堤壩已經經過洪峰考驗。
眼見水泥堤壩有功,圣駕又圈定幾處汛口,今年雨季過后,那幾處也都會換成水泥堤壩。
漕運總督桑額隨扈,對水泥堤壩很是上心,再三詢問后,上了折子,懇請明年疏通北運河時,沿途兩岸容易滑塌處也用水泥堤壩,皇上準了。
九阿哥的興奮,躍然于字面。
當了幾年差,九阿哥也不再是吳下阿蒙,曉得經過兵部傳遞的家書,也未必安全。
因此在信中,他只寫為水泥的推廣開心,沒有提自己與舒舒的功勞。
舒舒放下九阿哥的信,提筆寫回信。
信中主要寫如今出月子,進宮請安,皇祖母看著精神矍鑠,娘娘也安康,請九阿哥放心,不必擔心長輩,又提及王貴人遷宮,走禮沒有先例,自己不會自專,會從嫂子們的例。
后頭就是幾個孩子的狀況,內書房已開,曹典儀跟崔總管教授孩子們漢語跟國語,小松教孩子們馬步,還提及府里沒有合適的蒙語先生,要不要從外頭聘請,還是等九阿哥回來再說。
最后,舒舒才提了水泥,算是給九阿哥信做了回應。
爺是因皇父操心河工,想要盡孝才琢磨出水泥。
如今水泥功成,盡了孝順,就是大善。
等到放下筆,舒舒算了下九阿哥行程。
應該到蘇州了,不知道去沒去東山島……
蘇州織造府。
御舟下午到了蘇州,蘇州地方士紳百姓迎圣駕。
九阿哥跟著四阿哥、十三阿哥,就隨著圣駕,入住蘇州織造府。
九阿哥也見著了李煦。
他極厭此人,面上卻是不顯。
呵呵……
孫文成已經上了折子,奏請在杭州織造衙門下建羊絨呢場。
之前還沒有批復。
不過九阿哥覺得,這次南巡過后,御前就會有決斷了。
杭州就是海關衙門所在,水路交通也更便利,這羊絨呢場設在杭州比蘇州更方便。
皇父是通經濟的,會做出正確選擇,李煦的小算計要落空了。
九阿哥想過這些,就撇在腦后,惦記著去養珠場之事。
圣駕住在蘇州駐蹕兩日,后日就要起行。
他之前已經在御前請過汗阿瑪,這回總也要打一聲招呼。
他就從住所出來,去找四阿哥。
“四哥,四哥,明兒有大臣來朝么?”
四阿哥道:“偏沅巡撫趙申喬來朝……”
九阿哥驚訝道:“不是沿途督撫,怎么也來朝了?”
偏沅巡撫管轄湖廣行省的南境,巡撫衙門駐地在長沙府,距離蘇州路程可不近。
四阿哥道:“湖南邊遠之地,地方盤剝得厲害,山民又多,好勇斗狠,近些年因稅賦增派,引發好幾起民亂,不容輕忽,汗阿瑪傳他來朝見,應該是有所訓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