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元忙道:“不會過不好,也不敢鬧到九爺跟福晉跟前。”
九阿哥嗤笑了一聲,道:“別打嘴就行,回頭到了江南繁華之地,經不住誘惑,學人納妾置婢,那爺就招你媳婦回京侍候福晉,反正是福晉心愛的丫頭……”
夫妻兩個天天在一處,九阿哥也曉得妻子如今最當用的丫頭是白果。
桂元聽著有些糊涂。
江南是怎么回事兒?
九阿哥就說了打算讓小兩口成親后常駐江南之事。
桂元聽了,臉上沒有歡喜,反而多了糾結,道:“奴才不想離開九爺……”
九阿哥翻了個白眼,道:“好大的臉,在貝勒府混吃混喝、濫竽充數,白賺爺一份俸祿?”
貝勒府的屬官不少,可事情還真不多。
曹順又是個周全人,有他在前頭做司儀長,桂元跟桂丹跑腿的時候都少了。
桂元訕訕。
九阿哥道:“出門怎么樣?瞧著你沒瘦,精神頭更足了……”
桂元聽了,神采奕奕道:“雖是寒冬臘月趕路,又是之前走過的,可天地遼闊,經山歷水,還是不一樣。”
九阿哥聽了,挑眉道:“那爺就給你個機會,看你想不想把握……”
桂元聽了,道:“爺要派奴才外差么?”
九阿哥點頭道:“爺想要安排兩戶包衣去云南茶園,正想著要抽個可靠人過去盤賬,要是你不怕道兒遠,也可以走一遭。”
桂元忙道:“奴才不怕遠……”
他知曉貝勒府在那里有十萬畝的茶山。
這條路曹順走過,他自然也能走。
九阿哥就說了蘇州養珠場之事,道:“爺這次隨扈,就不帶你了,回頭你從云南回來,娶了媳婦,就去蘇州幫爺盯著那一攤……”
桂元立時道:“聽九爺吩咐……”
他是看過貝勒府的賬目的,曉得云南茶山跟蘇州養珠場兩處劃撥的銀子最多。
如今前者已經有了收益,且收益不菲。
已經有固定的茶商過去收茶,不需要自己將茶餅運到廣州。
養珠場這里,這么大的本金,收益也不會少。
這兩處重要的產業,是要安排信重的人守著。
他在貝勒府可有可無,出去了卻能為九爺守著一方產業……
等到桂元離開,九阿哥終于定了心神,給高斌寫了回信,提及官燒鍋之事已在御前報備,香河這里可以在夏收后種玉米跟土豆。
若是新開荒的地,則可以直接春耕種玉米。
到時候玉米也好,土豆也好,都會折價收購。
這封信,九阿哥倒是沒有急著打發人往高家送,而是次日去內務府衙門的時候,直接給了高衍中。
正好高衍中也要找九阿哥稟告。
內務府這的牛羊圈正好可以抽調出一百只羊、十頭黃牛,要不要備用。
九阿哥道:“那就預備,都做成醬,等到換了水路,采買宰殺不容易時正好加菜。”
御前的供給肯定是頭份的,可是隨行的人就糊弄了。
到了走運河的時候,供應的就是魚湯咸菜湯之類的伙食……
貝勒府,西廂房。
舒舒在南屋看小兒子。
小家伙在悠車上時老老實實,不老實也不行,小胳膊、小腿都綁著。
下了悠車時,抱在懷里的時候,就會用嘴巴拱人了。
舒舒忙換了個姿勢抱著,小家伙才老實些。
小椿在旁,道:“福晉,您這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