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我連沒有制式化的橡皮艇和專用渡舟設備,要想過江就只能用木船,門板等鐵木材料在河面上架設浮橋,總隊長已經與第18師協調過,給我連調集了大量的門板,木船,現在材料已經籌集完畢,只是架設亦需相當時間,而且我連在河面上架設浮橋等同于是敵前作業,作業部隊完全暴露在敵火之下,所以,希望傅營長您的步兵部隊和炮兵能夠給我連提供掩護。”
<divcss=&ot;adv&ot;>突擊總隊工兵連連長趙建三很實際的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同時也在心中感嘆一聲抗戰不易。
對于專業的工兵部隊來說,如果想要載運輸送步兵部隊過河,最好最快的辦法就是以鋼制渡河舟或者是橡皮艇進行載運,速度快又省事情,其次便是使用鋼制渡河舟或橡皮艇結合木板等進行浮橋架設作業,以利于規模較大的部隊進行渡河。
可惜,中國軍隊的絕大多數工兵部隊都沒有配備制式化的,專門的鋼制渡河舟設備亦或是自帶動力的橡皮艇,突擊總隊的工兵連目前也缺乏這種裝備。
所以,在專業技術裝備不足的情況下,趙建三只能采取最為簡陋的辦法,那就是以木船,木板等最原始的材料來進行浮橋架設作業。
饒是一向財大氣粗的突擊總隊,在專業工兵技術裝備方面也很是不足,可情況擺在這里,難道裝備差這仗就不打了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趙建三也只能頂住困難,利用最原始最簡陋的工具執行任務!
傅琛沉吟片刻,說道:“不如這樣,既然你連需要掩護,那我就使用我營屬炮兵連的81毫米迫擊炮向登陸出發陣地附近的河面射擊煙霧彈,以煙霧遮蔽附近河面,第一線陣地的步兵連和重機槍連也保持警戒,隨時以60毫米迫擊炮和通用機槍火力掩護你連作業,怎么樣?”
“可以,如果能在河面上構成連續不斷的煙霧遮蔽場,我連的敵前架橋作業就有了保障,兩個小時內構成兩道浮橋的問題不大!”
趙建三話音甫落,傅琛就搖搖頭說道:“趙連長,總隊長給的時間要求雖然是兩個小時,可我們必須要盡可能的快,再想想辦法,能不能克服一下困難,再快些。”
對于傅琛的加碼要求,趙建三沒有反駁,他是黃埔軍校第九期工兵科的畢業生,畢業后即分發到了號稱天下第一軍的胡宗南所部第一軍第一師直屬工兵營擔任工兵少尉排長,后來又干過第一師工兵營的中午副官,隨第一軍參加過淞滬會戰并在會戰中受傷,后又到成都的中央軍校成都本校擔任工兵戰術教官,突擊總隊成立時才從軍校被調來任職。
趙建三自詡為天下第一軍出身,胸中自有一股傲氣,對于傅琛看似有些強人所難的請求卻自是不會討價還價。
思索片刻后,趙建三說道:“傅營長,我有一個法子,在浮橋即將架設到對岸時,一旦到了步兵可以涉水通過之處,我連即停止架橋,這樣可以減少架橋的作業量,作業時間應該會縮短到一個多小時,不過這么搞就要苦苦步兵弟兄們涉水突擊了。”
傅琛不假思索的說道:“好,那就這么干,涉水突擊算不了什么,當兵的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踩水?只要能盡快發起攻擊就是好辦法,浮橋架到河水徒涉深度之外就夠了,等到了地方,步兵直接跳下去沖就是了,就按照趙連長你的辦法來,你預計要多久能開始工兵架橋作業?”
“做好一切準備至少還需要二十分鐘。”
傅琛對趙建三點點頭,又轉頭看向第一營的營屬迫擊炮連連長,說道:“就按照趙連長說的辦,你連的四門迫擊炮在十五分鐘后打響,給我大量的發射煙霧彈,在工兵連的架橋作業水域至少構成一片橫寬二百米的煙霧掩護遮蔽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