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正是十八師第五十四旅的少將旅長劉剛和步兵第一零七團團長袁楠三上校和步兵第一零八團團長謝世清上校。
昨夜一戰,第五十四旅的兩個團在日軍的突襲攻擊下全面潰敗,損失慘重,失去指揮,部隊損失極大,傷亡奇慘,不過第五十四旅的旅長和兩名團長這三名主官倒是都得以保全,三人都在衛士的保護下拼死游過了富池河,總算是在潰敗的亂軍之中保住了一條性命,逃到了富池河的東岸。
至于第十八師師長李芳彬,這位庸將在何煒取得了半壁山的勝利之后,又有些故態復萌,開始放松了對部隊的管束和對戰備的要求。
昨天晚上富池河西岸的槍炮聲一響,李芳彬當時就慌了手腳被嚇的夠嗆,不斷使用電臺聯絡在富池河西岸的第五十四旅,可在日軍強有力的攻勢之下,第五十四旅早就迅速崩潰,遑論跟第十八師的指揮所建立起有效的戰場通信。
就這樣,在與第五十四旅失聯的情況下,第十八師師長李芳彬不知所措的在指揮所中度過了一整夜,直到早上,驚魂未定的李芳彬才見到了從潰軍之中逃出的第五十四旅三名主官,然而,他們帶來的消息卻給了李芳彬以當頭一棒。
就在昨天晚上的短短一夜中,日本人突然登陸襲擊將第五十四旅徹底打垮,一個五千多人的滿編步兵旅,就這么稀里嘩啦的垮了,散了!
得知這個消息后,李芳彬簡直是如遭晴天霹靂,感覺天都要塌了,駭然之余,李芳彬趕忙詢問三名逃出的主官第五十四旅的損失情況。
可第五十四旅昨夜乃是徹頭徹尾的潰敗,整個部隊都亂成了一鍋粥,又是暗夜之中遭遇襲擊,各級主官都失去了對麾下部隊的掌握。
匆忙中逃出的五十四旅旅長和兩個團長游到富池河東岸時身邊就只剩下了幾個衛士,哪里還會知道自己部隊的損失情況,對于李芳彬的詢問,三人只能大眼對小眼的默然不語。
李芳彬對一問三不知的三人是又氣又急,很快又習慣性的慌亂起來,拿不出任何辦法,只能一邊哀嘆一邊在指揮所中不知所措。
在這關鍵時刻,多虧了第十八師副師長羅廣聞及時出手,接替了師長李芳彬的部分指揮職責,又親去富池河東岸收攏潰散渡河的第五十四旅部隊,這才堪堪穩住了局勢,保證了第十八師指揮所的正常運行。
至于已經被突如其來的日軍襲擊和危若累卵的戰況嚇傻了的第十八師師長李芳彬,則就在指揮所中和僥幸逃出的第五十四旅三名旅團主官干等著副師長羅廣聞。
而對于富池口東岸的防務和如何應對已經攻占了西岸的日軍部隊等等一應緊要事物,第十八師師長李芳彬卻已經是完全顧不上想,更沒有去履行一名師長在如此情況下應該履行的職責。
“師座,我回來了!”
第十八師副師長羅廣聞沖進了指揮所,一聲大喊總算是將神游的李芳彬驚醒,李芳彬見是前去收容第五十四旅部隊的羅廣聞,面色稍濟的問道:“廣聞,怎么樣,收攏了多少部隊?”
羅廣聞面色一沉,悲聲說道:“已經基本收容完畢了,五十四旅第一零八團情況稍好,收容了一千七百人,第一零七團損失比較大,只收容了一千二百多人,現在還有零星官兵在往東岸撤退,估計整個旅撤到東岸的不會超過三千人,我也已經詢問過了收容的官兵,第一零七團的中校團附陣亡,營長目前也確認陣亡兩人,第一零八團也至少有一名營長陣亡,余下的情況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