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蒼天,何薄于我。明明我已經做到最好,難道努力真的敵不過天選”
“九歌啊九歌,你負我太多”
數萬年前,裴蠆也是風華正茂的青年,他興致勃勃的參與到了選秀比試之中,經過摧拉枯朽的勝利,他見到了九歌,然后他聽了九歌的話,想要成為掌握仙器之人。
野心,就是那時候種下的。若不是見到九歌,他可能是最近幾千年來最好的修士,他會帶領家族盤踞九重天界,成為最耀眼的修士。
可惜,他選擇了激流勇進,打算成為九歌的主人。若是他一切順水推舟,或許九歌對他另眼相看,或許他已經成為了九歌的主人。但是他不是,他不是那種順水推舟的人,他是那種沒有航道也要疏通一條航道的人
無論如何,他沒有入得九歌的眼界。可是他不怕,他可以利用規則讓九歌臣服。
只是今天,他的機關算盡,也誤了自己的性命。
“九歌,我不服你太偏駁了我若得不到,他也休想得到”裴蠆忽然瘋狂的大吼,他的神魂開始鼓動,數萬里長風激蕩,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這一瞬間,張淼忽然眼前一黑,所有的光芒都從他的眼界消失。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被裴蠆吞噬。
裴蠆吞噬的不是光,張淼看見也不是光。兩人皆為渡劫境修士,看到的自然是一道道劫光,被吞噬的自然也是一道道劫光。
千劫萬難得入體,不成仙人便成灰。
裴蠆已經不顧生死,他將附近數十萬里所有的劫都吞入腹中,瞬間就達到了他能承受的劫光極限。劫光在他體內激蕩,瞬間化成一道真正的劫。
不過,裴蠆此刻不是在不顧一切的渡劫,他現在要將這股劫難在他身體引爆。他不要命了,自然也要拖著張淼一起死。甚至這股劫難之力爆發,會將整個九重天界都波及。
但是他已經不在乎了,他都要死了,他死后管它洪水滔天。
裴蠆的身體猛地膨脹起來,一道劫難化成黑光,瞬間從他的身體引爆,轟隆一聲巨響,整個九重天界都為之震動。
這個時候,九歌出現在他的身邊。九歌用冰冷而譏諷的目光看著裴蠆,口中淡淡的說“你怎么就覺得引發劫難爆發,會將他給炸死呢”
“有我在,你連他的一根毛都不會損傷”
九歌輕輕的揮動雙手,一道道波紋從他的手中散發。波紋交錯形成一張大網,一下就將爆發的劫難給困住了。他忽然手一抓,這股毀天滅地的劫難就被他抓在手中,成了一顆小小的黑球。
接著九歌將黑球往嘴里一丟,直接將劫難給吞了
“額這一口好飽”吞下劫難后,九歌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甚至還打了個一個飽嗝。
他來到張淼身邊,對著張淼一指,張淼身上的力量如水一般流走,讓他感覺到身體仿佛被掏空。他的境界,也從渡劫境掉落到合道境
九歌看著他,淡淡的說“你擊敗了裴蠆,按照規則,你打敗了所有的候選者,可以成為我的主人了。”
九歌頓了頓,然后對張淼躬了躬身,說“親愛的主人,九歌向你問好。”說完這句,九歌就對張淼說“我已經掌控此界數十萬年,我已經厭煩了。從今天起,我會離開此界,化成你的仙器。不過你也要清楚,你的實力根本使用不了我。”
“我作為仙器,你作為人。你既沒有一個世界的靈力供給我使用,也沒有仙人的仙力驅使我。所以,縱然我認你為主,在你登仙境之前,你也使用不了我。”
張淼一聽,當即就說“這樣的話,那你豈不是相當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