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已經死了”查斯瞪著加百列說道,“那我看到的你又是什么難道我在那場爆炸中”
“不,查斯,是你所在的這個地方造成了這個結果。在這里,生與死不再擁有意義,我一直都在這里茍延殘喘,我也會隨著這個地方的消失而歸于沉寂。但在那之前,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加百列將那枚仿佛來自于夢境之中的戒指重新交給了查斯,“戴上它,它會成為你的助力,也會讓你擁有通行于此處的權限,從而不會像我一樣成為這里的囚徒。”
“你們還有事兒在瞞著我,我看得出來,即便我不是約翰媽的我們既然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那就給我說清楚了我看見的那三個人是誰這個烏鴉化作的戒指來自其中的一個像是女巫的女人,而你既然說了你知道是誰殺了你,那么很顯然那個女人脫不了干系,難道是她殺了你那我所見到的三個人都是敵人”查斯沒有接過那枚紋刻著烏鴉徽記的戒指,他知道x蛋的魔法總是會伴隨著永無止境的麻煩,他即便一直都在幫助約翰,這也不代表他渴求著這種可怖的力量,他只是在幫一個老朋友,而他現在只想要活著見到安妮,所以查斯反而冷靜了下來,他死死盯著加百列,“這豈不是說,安妮的處境十分危險如此一來,你們必須將我送回去”
“我們并不知曉他們的具體身份,但那個女巫的確是將奧奇拖入另一邊的始作俑者,也正是如此,魅影陌客和我才能找到這個神秘屋的一部分,我們才能找到死去的加百列。”羅絲極為嚴肅的看著查斯解釋道,“她并不像是我們的敵人,她和秘社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而秘社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一些,查斯。畢竟陳宇和約翰曾在牛津街與真正的敵人惡戰了一番,秘社正是他們創造的,神秘屋也是陳宇在那時盜取的。”
“他們的確告訴了我一些只言片語,但他們透露的并不多,我也并不想要知道太多,我只是知道杰瑞成了半死不活的存在,那已經足夠嚇人了。”查斯嚴肅的說道,“那該死的秘社都是大文豪,他們的想象力創造了一些特殊的物品,他們的作品甚至進入了現實”
“就像我說的,查斯。這里是神秘屋,夢的一部分,永遠敞開的虛間,它成為了根植在超時間流內的中樞,而陳宇和約翰所看到的那些秘社的成員、包括杰瑞本人都是因此而利用思想超越了現實,他們的作品便是一個個宇宙,而他們皆是那些宇宙的上帝,而對于我們來說,這一切原本應該只是一本書中的故事,可敞開的虛間令這些思想的產物具象化,并滲透到了我們的世界之中。”加百列說道,“秘社的成員發現了這一點,他們來自不同的宇宙,他們就在神秘屋的一隅集結,他們窺探到了混沌的入侵,他們希望利用他們的作品來對抗即將到來的毀滅。而真正促成這一切的正是陳宇,他盜取了神秘屋,他埋下了一顆種子,他利用了無盡家族的瘋狂,將瘋狂領域內的日冕當做了培育嶄新世界樹的養料,當日冕重新轉動之時,舊日與未來在此處交匯,在每一個世界交匯。而我也被重新帶回,就像一抹殘夢,我和杰瑞和秘社的成員一樣,我們皆是那新生世界樹的養料,我們皆是守靈者。”
“弱點啊,多么諷刺,就像那些被殺死的神明,這證明了舊日的信仰簡直無比可笑”貝恩擊倒了超人,綠色的氪石在左手攥住的矛尖上閃爍著冰冷的綠光,他仿佛一個叢林中的狩獵者,他那狂熱的眼中滿是對獵物的蔑視和征服的快感,“只有權力意志才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即便它轉瞬即逝但你瞧我的豐碑將繼續屹立在世界之上因為我追求的并非不朽,而是人類那鍥而不舍的原始暴力成王敗寇,超人就像你的氪星所迎來的末日,這里也同樣如此但我們仍舊可以征服向著浩瀚星空而去我會給予人類新的目標直至最后一顆星辰湮滅但在那之前,我將成為所有人的信仰”
超人用虛弱的雙手撐起愈發沉重的身體,他在抬頭間,汗水和血液從臉上滑落。破爛的戰服下,那傷痕累累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但那超人仍然不肯倒下,他也沒有后退分毫,因為他必須履行自己的承諾,他必須保護那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監視系統,他必須保護瀕死的阿爾弗雷德。
所以,超人在一起的站了起來,他仿佛一尊高大的雕像,他攥緊雙拳、昂首挺胸,他那早已熄滅了猩紅視線的雙眸看著那不可一世的貝恩,那仿佛山一般的貝恩,那個兇狠的殺神。
稻草人和一群入侵的蛙怪在貝恩的身后靜靜地看著,他們像是不愿打攪這場充滿了古典主義色彩的廝殺,他們只是等待著一個舊神的隕落,和一個新神的崛起。
“你只會帶給所有人毀滅,你所構想的未來不會成功,而你帶來的暴力也將摧毀你自己,貝恩。”超人踏上一步,他咬緊牙關,任憑血液從嘴角滴落,他無視氪石的影響,他必須血戰到底,“你什么都留不下來,因為野獸根本不會緬懷一具被后人撕碎的尸體你所構架的野蠻帝國只是一個殺戮的斗獸場而你也不過是那里面的一個奴隸將自我囚禁并自甘墮落的奴隸”
“至少你看不見我所創造的未來了,超人。哦,不”貝恩將手中的長矛再度對準了超人,“你已經跌落神壇,你不過是我的獵物,你口中所說的野獸,克拉克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