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時間之父”弗蘭肯斯坦倒抽一口涼氣間用沉悶的聲音說道,“你想要炸了整條牛津街嗎”
兩個作戰輪如同火箭般的筆直升空,噴薄的氣流將靠近的怪物瞬間吞沒。
“我們根本就不在現實之中,弗蘭蘭”時間之父舔了舔嘴唇,她的雙眼興奮地盯著升空的作戰輪,雙手則興致勃勃的操縱著游戲手柄般的遙控裝置,“而且我們也殺不死那天上的陰影”
“可那是什么東西”弗蘭肯斯坦揮劍斬殺一只宛若刺猬般的怪物間仰望著那像是要敞開裂口的巨大陰影,“它像是在不斷的成長,而且我總是有些奇特的感覺,時間之父。為何我覺得它如此親切就像是、就像是創造我的力量也創造了那個陰影。”
弗蘭肯斯坦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他的身體至少由十二具不同尸體的零部件拼湊而成,他的身體可以適應各種移植手術,根本不會出現任何排斥反應,而他也并不算是真正的生命,他的軀體不會腐朽,那些血肉會在移植后異變同化,而那些以生命為食或是腐化生命的怪物甚至不會看他一眼。
弗蘭肯斯坦本身就是一個謎。
“你知道些什么,對嗎,時間之父就像我在接觸牛津街時出現的那些來自過去且并不存在的記憶,仿佛我曾接觸過那些令人尊敬的大文豪,就像我也曾經為他們而戰一樣。”弗蘭肯斯坦一拳轟穿了一只怪物的腦袋,然后無視著咬住他大腿的兩個怪物,回頭看向時間之父,“王有時也會主動出擊,現在聽上去這更像是一個暗號。當然,這句話并不是說給我聽的,對嗎,時間之父”
“你話有點兒多啊,弗蘭蘭”時間之父笑道,“不過很快就會有結果了還有些藏匿在我的堡壘之中的臭蟲們我們的朋友會將他們揪出來成敗在此一舉”
弗蘭肯斯坦慢慢瞪大雙眼,他的幾個大腦同時反應了過來,他終于明白了時間之父為何會不惜被敵人殲滅的風險親自以弱不禁風的姿態上陣。
時間之父他是為了帶走真正隱藏在他大腦中的記憶和計劃,因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遭受敵人入侵的暗影局內部。他等于遠離了最高風險的戰場,并且將陳宇換到了戰場之中。
交出暗影局中央神經中樞的權限也是為了阻斷敵人對時間之父的掃描和刺探。
“謊言,背叛,操縱時間之父啊,這真的就是你所追求的正義嗎”弗蘭肯斯坦橫劍在手,他幽幽地說道,“一將功成萬骨枯,就是生物突擊隊也不過是你為了達成目的而隨意使用的棋子,對嗎我記得第一代的生物突擊隊成員被你們槍斃,我還記得量子上校他”
“我需要的是一群怪物,弗蘭肯斯坦,我記得我說過了。而你知道怪物的真正含義嗎”時間之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難得嚴肅的看向自己招募的最強特工弗蘭肯斯坦,“我們永遠活在暗影之中,我們永遠上不了臺面,我們永遠都會被他人邊緣化和唾棄。我要的根本不是正義,弗蘭肯斯坦,我要的不過是讓這個世界得以茍延殘喘的機會。暗影局不是你一直尋求的有歸屬感的家,這里是陰謀詭計的巢穴,和捍衛和平最后底線的無間道。”
弗蘭肯斯坦將咬下他腹部一塊兒肌肉的怪物腦袋捏碎,然后輕嘆一聲,他什么都沒有說,他抬起頭看向第一個綻放的作戰輪。
蒸騰的蘑菇云和強光匯聚的能量漩渦仿佛無比璀璨的金色太陽照亮了整個牛津街道。
“你會離開嗎,弗蘭蘭”時間之父將手柄丟棄,她從背著一個小皮包中掏出了一個銀色的光滑彈珠,她將其捏碎,取出了一個從微縮狀態快速長大的手動引爆按鈕,那上面像是卡通片般的在紅色按鈕上畫了一個骷髏標記,那毫無疑問是怪胎貝爾洛特工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