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21年之前,阿卡姆瘋人院屬于伊麗莎白阿卡姆,準確的來說,那時并不存在瘋人院,而是一座屬于阿卡姆家族的莊園。”詹姆斯戈登稍稍有些疑惑,他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年輕的陌生男子為何要知道關于阿卡姆瘋人院的歷史,但他還是配合著找到了一些留存的檔案和資料,這都是為了蝙蝠俠,畢竟他信任那個守衛哥譚的黑暗騎士。
陳宇快速的瀏覽著手中被塵封多年的文件,這里面記載著阿卡姆家族的部分歷史,還有最后一任家主阿瑪迪斯阿卡姆的照片和死亡記錄。
在陳宇面前的桌子上,還有另外的厚厚一摞資料。那里面是關押在此的一部分精神病患者的名單和資料,從阿瑪迪斯所收留的第一個病人“瘋狗”開始。
阿卡姆家族有精神病史,他的母親伊麗莎白正是與自己的疾病抗爭了二十多年,但最終飽受折磨的伊麗莎白還是懇求自己的兒子阿瑪迪斯將她殺死以結束這份永恒的痛苦。
也正是因為母親的疾病,阿瑪迪斯才會走上學醫的道路,他曾在大都會的州立精神病院任職,也往返于哥譚的綜合性醫院,他甚至在伊麗莎白去世前的兩年成為了她的主治醫師。
但就算拼盡了全力,阿瑪迪斯也沒能拯救自己的母親,他懷著悲痛的心情和對未來的希望將繼承的莊園改名為了伊麗莎白阿卡姆綜合性醫院。
陳宇看著阿瑪迪斯年輕時那留著絡腮胡的英俊面容,蓬亂的頭發下那瘦削果敢的臉上沒有一絲悲傷,他的雙眼是那么專注,充滿了對生活的渴望和美好的憧憬。
阿瑪迪斯曾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在韋恩家族的支持下,他大刀闊斧的返修了莊園,也帶著妻子和女兒回到了自己家族的這片仿佛被詛咒了一般的土地上。
陳宇看向了“瘋狗”馬丁霍金斯的那張不斷狂笑的臉,極致的瘋狂從那血紅的圓睜雙眼中透射出來,那瞳孔之間仿佛深邃的黑暗漩渦,這個瘋子臉上的每一寸褶皺的肌肉都現實被割裂的傷疤,他的一嘴爛牙磨得鋒利如鋼釘一般。
這就是阿瑪迪斯的第一個病人,被阿瑪迪斯認為無罪的患者。也正是這個所謂的無罪之人最終殺死了阿瑪迪斯的妻子和女兒,而在看到妻子慘不忍睹的尸體時,阿瑪迪斯才不得不絕望的發現或許瘋狂是無法被治愈的。
1921年,阿瑪迪斯電死了“瘋狗”,也正是同一年,伊麗莎白阿卡姆綜合性醫院被改造成了關押特殊精神類重癥患者與罪犯的阿卡姆瘋人院。
不久后,阿瑪迪斯試圖殺死他的股票經紀人。緊接著,阿瑪迪斯被關進了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阿卡姆瘋人院,直至悲慘痛苦的死在這里,就像他的母親一樣。
陳宇波瀾不驚地放下了這份檔案,因為這不是他想要的檔案。但陳宇還是抽出了一張拍攝于1975年的照片,那是一間老舊的病房,病房的墻壁上幾乎涂滿了詭異的符號與各種語言書寫的文字。
還有數字和像是迷宮般的圖案。
這是阿瑪迪斯走向瘋狂后在被關押的那幾年中畫在墻上的,所有人都認為它們毫無意義,但陳宇卻不這么想。
德文的蠟燭,拉丁文的子宮,數字2,,4,8,9和0不同組合排列成的仿佛小徑般的通道,還有圓環,一個又一個的圓環,仿佛構成了永遠都不會結束的死循環。
但這些到底意味著什么
陳宇暫時和無法得出結論,他翻開下一個檔案,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個帶著眼鏡、面容枯槁的嚴肅男人,他穿著白大褂,一身醫生的裝扮。
“這是耶利米阿卡姆。”詹姆斯推了下眼鏡說道,“阿瑪迪斯的侄孫,也是阿卡姆家族那片土地的唯一繼承人。三年前,剛剛畢業的耶利米回到了哥譚,他繼承了莊園,也成為了阿卡姆瘋人院的一名醫生”
“他現在在哪兒”陳宇第一次回頭看向詹姆斯,“耶利米阿卡姆在哪兒”
“死了。”詹姆斯看著陳宇說道,“他沒多久便死于三年前的那場浩劫。”
陳宇再次陷入了沉默。
耶利米可是一個比他的先祖都要瘋狂的存在,如果他活著的話,他會成為一個棘手的敵人。
但是耶利米真的死了嗎
陳宇看到了官方的死亡報告,還有尸體的照片。
但這些所謂的證據在陳宇看來也皆是可以被偽造的。
如今的阿卡姆瘋人院根本不在那所莊園內,那里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就在“狂獵”發生之前,就在造物重生之前。而摧毀原本阿卡姆瘋人院的本應該就是耶利米,如果他死了,那么那所莊園是如何被摧毀的呢
陳宇沒有找到任何的檔案記錄,而詹姆斯也不知道那段空白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