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之紅的殘兵敗將護衛著牧者和巴迪貝克向著血液海洋的方向快速撤退,他們抵達了海岸邊緣的骸骨燈塔,在燈塔下方的碼頭,數艘長著翅膀的骨頭船只整裝待發。
牧者降落在了一艘船上,其余的圖騰們也都紛紛落在其它的船只上,一個長著獅子腦袋和海豹身體的圖騰已經命令著船員張開了皮膚縫合起來的船帆。
“立刻啟程,船長”牧者下達指令間將緊閉雙目、昏迷不醒的巴迪情親放在甲板上。
憂心忡忡的檢查中,牧者看不到任何好轉的跡象,而當他抬頭回望生命王國時,他痛苦的看到了一片逐漸被黑壓壓腐爛怪物侵蝕的天空。
眾生之紅即將隕落,如今在這里的就是最后的勇士們。
血液海洋沸騰起來,無數攥著骨矛與三叉戟的魚人從海中鉆了出來,他們知道必須保衛航線的安全,而那些長著翅膀的圖騰們則在空中嚴陣以待。
“向著肌肉洞窟前進”牧者大聲喊道。
所有的船只飛了起來,它們閃動著翅膀,在血色的海洋之上向著遠方行進。
必須保衛最后的希望,必須保護眾生之紅最后的力量。
牧者佇立在船頭緊握木杖間眺望遠方,他不停的祈禱著奇跡的到來。
扎坦娜傳送到了正義大廳內,她正看到上都夫人壓制住了渡鴉靈魂的暴走。
更多的魔法師鉆了進來。
上都夫人回過頭,她那永不衰老的清冷面容上帶著一絲憂慮,她顯然對扎坦娜的突然到來并不感到意外,她的占卜能力極強,她同樣也是魔法人的血脈,她看到了可怕的未來,這也是她離開自己占卜小屋走向正義大廳的原因。
“我們失敗了,沒能阻止狂獵陳宇和伊莎貝拉去了另一個平行現實,他們和一名舊神同行”扎坦娜快速的說著,她走向渡鴉,重新檢查了下這個來自現實之間的阿查拉斯神廟的女魔法師,當扎坦娜小心翼翼地觸碰著渡鴉的靈魂時,她立刻被彈了回來。
扎坦娜皺起眉頭,甚至咬了咬牙。
阿查拉斯是一個魔法之地,在很久以前,伴隨著星體的異常和地球魔法能量的凋零,亞特蘭蒂斯的巫師們也逐漸退出歷史舞臺,一部分亞特蘭蒂斯人開始發展科技,并殖民太空,將生命之光播撒到宇宙之間,進化變異出了無數星球的不同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