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楚云庭臉上卻帶著一絲茫然“我怎么沒看出智謀來”
“不是歷大人一力降十會,一刀斬殺祁新前震懾了紫微宮天官和世家之人,以絕對實力破了這陽謀嗎”
李玄鏡輕輕一笑“你再仔細想一想歷大人提出的自證方式證明歷大人的實力比死去的火官強,所以歷大人就可以洗刷了勾結妖魔的污蔑。”
“這個證明真的合理嗎”
楚云庭茫然“難道不合理嗎”
“弱者求存才需要出賣很多東西甚至勾結邪魔,但強者的確是不需要的啊”
李玄鏡微微無語,但他卻并不鄙視楚云庭的智商,反而更樂意解釋。
“那我問你,實力強大就一定不會勾結妖魔嗎”
“百年前的妖亂,銘思羽不強大嗎”
“將人口販賣給妖族的世家不強大嗎”
楚云庭豁然一驚“臥槽”
“那為什么當時在南城門,世家和紫微宮都沒有反駁歷大人的自證”
李玄鏡滿臉崇拜,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這才是歷大人真正厲害之處真正的高明之處”
李玄鏡當即滔滔不絕的將他的理解說出,什么點破紫微宮等人的齷齪心思,自爆抱丹境刀宗的實力等等震撼人心的事,一步步牽著那些人的鼻子走,讓那些人根本無暇去思考那自證理論是否有漏洞
聽完之后,楚云庭只覺得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在他眼前打開。
他猛然一拍大腿“牛”
“太牛了”
“歷大人之智計簡直簡直太牛比了”
“李兄你也是牛啊”
“居然能看到這一層的心理博弈,只怕當時在場的人都跟我一樣一個都沒看懂歷大人這一連串的布局的”
“佩服佩服”
李玄鏡靦腆一笑“萬不敢當”
“在下只不過是事后分析而已,真要將我放在歷大人當時的局面,我是絕對不可能想出如此破局手段的,想不出如此操控他人思維的手段的”
“甚至,我只能選擇乖乖被拘押去詔獄,屆時要么依靠親朋發力救我出來,要么就是死在詔獄,一生榮辱任由紫微宮去定義”
李玄鏡如此說著,滿是崇拜的眼中更是爆發出極致的明亮來。
這樣智勇雙全的歷大人,才真的有可能將大同世界變為現實。
直到此刻,李玄鏡才是真正全心全意的想要跟隨歷青鋒去將那個夢境照進現實。
因為,這一刻的歷青鋒才讓他真正看到了將夢境照進現實的可能性
看到了希望和曙光
而在旁邊彈琴的辛愿和忍冬,更是早已經呆滯至極,目中異彩連連。
姬家,
姬煙微為辛愿補了一卦,旁敲側擊的得出了辛愿會帶著一個無法測算的男子前來見她的結果之后,她便是無盡的期待了起來。
“這位歷大人可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與之把酒暢聊三天三夜啊”
“如此智計不學我姬家傳承武學太浪費了。”
但沒開心多久,她的眉頭再度緊鎖。
“太陰閣閣主到底想做什么“
“是對歷青鋒感興趣,還是對弒天刀感興趣又或者太陰閣閣主也對覆滅世家有興趣”
太陰閣閣主也是姬煙微算不出絲毫的一位,其天機之中的黑霧讓姬煙微無法突破絲毫。
她只知道這位閣主成名于前朝,在笑江山等邀刀八脈擊敗前朝女武神抵達今安城威逼堯放勛之時,出面毅然決然的支持堯放勛,并提出了踏天路的陽謀賭局。
也正是踏天路的陽謀賭局,讓笑江山錯失了掌握淮州江山社稷的機會。
此后七百七十二年,笑江山則因為擔心內亂會使得人族實力被削弱,從而導致人族真的覆滅于妖族之手,再也沒有對江山社稷有過什么想法。
“不知道木懷霜閣主有沒有算出太陰閣閣主的命數來,有沒有看到太陰閣閣主的動機”
喃喃自語著,姬煙微卻是朝著天書閣走去。
金安巷,
張婷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歷青鋒。
歷青鋒假意吞下一枚大還丹,解除了本就假裝出來的血煞丹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