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您已經投入了這么大的資金,如果未來真的出現不可控的巨大危機,我們仍然堅持不放棄產品的話,可能會讓你甚至我們所有人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一旦您作出這個決定,可就得做好迎接所有可能風險的心理準備了。”
陳陽絲毫未顯猶豫,只是靜靜地看著馬騰,目光篤定如炬。他抬起手,輕輕地接過了馬騰雙手遞來的文件,指尖觸碰到厚厚的紙張,仿佛這份文件本身就是未來的試金石。
而馬騰因為陳陽的沉默顯得更加緊張,伸出的手臂微微發抖,似乎等待著一個或許會改寫他們命運的答復。可是,陳陽并未急于回答。他展開文件,卻沒有逐字逐句地去看,只飛快地翻動著,徑直翻到了最后一頁。
那一頁上,馬騰、張智東、許晨華、趙曉宇的名字已然赫然在列。然后,陳陽捏起手中的筆,干脆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整個過程干凈利索,毫無一絲猶豫。
落筆之后,陳陽將文件輕輕地推回桌上,留下了一個清脆而短促的摩擦聲。他的唇角微微勾起,隨即開口,“我愿意同在座的諸位,一同立下這個承諾。同甘……”
話音剛剛停住,陳陽緩緩將筆放到自己的面前,忽然卻露出一個古靈精怪的壞笑,似乎話里另有深意。他環視四人,有意停頓了一秒鐘,這一瞬間,他儼然像是一位拽住謎底的魔術師。
隨后,他故意帶著一點調侃的口吻接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會說‘同甘共苦’?”
馬騰幾人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剛才過于緊張的狀態被逗成了笑料,臉上不禁露出了些許愕然的表情,對視了一下,不知陳陽話中所指。
而陳陽卻聳了聳肩,一臉輕松隨性,“其實嘛,我從不打算說‘同甘共苦’。”
陳陽輕輕敲了一下桌面,眼神里透著點玩味和堅定,沉聲說道,“我的意思是,只有同甘,沒有共苦!”
“因為最苦的日子你們已經過去了。說什么共苦,那是用來嚇唬自己的廢話,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告訴自己——再沒有苦可以一起吃了!”
這一句話音一落,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片刻。幾人各自愣怔了一瞬,原本背負的巨大壓力忽然間找到了一個新的突破口。緊接著,陳陽的自信與幽默感染了所有人,馬騰最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后張智東朗聲大笑,趙曉宇也不禁大聲附和,連面無表情慣了的許晨華,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
滿屋的笑聲如春風擺弄綠葉一般,在這個剛剛成立的辦公室里煙靄盡散,留下了一片輕松而充滿期待的氣氛。
深城這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陳陽心中涌起一陣滿足感,終于可以回家了。就在他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前,大哥大鈴聲突然響起,打來電話的是秦浩峰。電話內容非常簡單,卻讓陳陽心頭一緊——青山居士這段時間一直在江城等陳陽,那個神秘的老者竟然為了自己在江城滯留了這么久?
結果陳陽遲遲未回,青山居士終于失去了耐心,決定離開江城回去了。陳陽聽到這里,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既有歉疚,又有一絲莫名的遺憾,仿佛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機緣。
臨走前,青山居士給陳陽留了一個地址,并且讓秦浩峰轉告陳陽,如果想找自己,就到這個地點找自己,自己隨時等著陳陽,這話中透露出的深意讓陳陽心中波瀾起伏,那個神秘老者究竟想要告訴自己什么?
“糖豆,家里最近有什么事情么?”陳陽詢問了一下秦浩峰。
秦浩峰表示家這邊什么事情都沒有,“如果非得說有什么事情的話.......”秦浩峰在電話里停頓了一下,“那就是刀疤哥處對象了,一個老毛子,那身材老好了,叫什么什么斯什么娃!”
“噗!”陳陽聽完之后,直接一口水噴了出去,“刀疤哥......還真騎上了大洋馬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