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欲蓋彌彰的朝門外看了看。
確定門口沒人之后,這才小聲的說
“什么摸不到秦姐的手秦姐可是結了婚的人賈東旭還在呢”
見著一說秦淮茹,傻柱就這幅模樣。
屋里的三人都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得,我算看出來了,得虧賈東旭還活著。
要不然就你這出息,一準栽到寡婦的手上。”
“不是話不能這么說。秦姐多好一姑娘,但凡讓我早點遇到,哪還有賈東旭什么事”
也不知道是喝了酒,外加之前被嚇了一通,鬧的酒勁上頭還是怎么樣。
當著李茂幾人的面,傻柱還真就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行了打住打住今兒這話我當沒聽過。
雨水啊,你哥喝醉了,把他扶回去,然后你再過來吃飯。”
“哎。”
何雨水有些郁悶的應了一聲。
傻柱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只得尷尬的笑了一聲,搖搖晃晃的出了門。
從傻柱上桌到現在。
光一個勁的悶酒去了。
擺在中間的烤鴨,可還一口都沒有吃上。
等到雨水回來,三人勻著吃烤鴨。
雖然肚子里吃的飽飽的,可何雨水的心里卻是空蕩蕩的。
見狀如此,李曉梅把何雨水留在了屋里,好好的安慰了她一番。
李茂則是收拾殘余,把鍋碗瓢盆放到一個盆子里,端到中院排隊洗碗。
李茂也不知道自家妹妹是怎么安慰的。
反正排隊洗碗的時候,就看到何雨水粉紅著臉頰,一副醉酒的模樣,搖晃著回了屋。
太陽照常升起。
工人照常上班。
這邊李茂才接到一個去拷貝影片的任務,還沒準備出門,就聽到門口傳來秦懷安的聲音
“叔,軋鋼廠外面有個女同志找你。
哦,還有,剛才有個快遞員說,還有一封信,外加郵寄的包裹在郵局。
說是之前你們說好的,自己去拿。”
聽到這一連串的事,李茂抿了抿嘴,不禁搖了搖頭
“豁,這事兒要不來就不來。
要來還真是扎窩一起來。
科長,我現在出去看看,要是沒什么事,我就直接去總廠拷電影去了”
孫科長點了點頭
“行,這事我知道了。”
出了宣傳科。
李茂推著三輪車,秦懷安跟在李茂身邊。
往前走了一段,秦懷安還是有些沉不住氣
“叔,你說我什么時候才能分到房子啊。眼見著廠里的工人越來越多。
這集體宿舍都快撐不下了。”
李茂挑了挑眉,打趣著著看向秦懷安
“怎么這是想分房子,趕快結婚了”
秦懷安也沒有遲疑,直接點頭應和了下來
“那肯定啊之前在秦家溝的時候,我爹想著把我弄到城里,這才一直沒讓我結婚。
現在都進了城,肯定要趕快結婚啊。
之前過年的時候,三叔公就在我家放話了。
說是我要是年底帶不回去一個對象,就把我爹吊在樹上打”
“把你爹我秦老哥吊在樹上打”
李茂忍不住偏了偏頭,詫異的看著秦懷安。
明明沒有結婚的是秦懷安,怎么挨打的卻是他爹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隔代親
像是感覺到了李茂的疑惑,秦懷安無奈的攤開了手
“沒辦法,三叔公說我要在城里上班,不能打壞了。
那就只能找我爹算賬。
不過我爹要是挨了打,我估摸著之后肯定也得把我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