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燁的目光望向更遠處。
那是有道矗立在原野上的黑色石碑。
那是王域的界碑,立在那里已經七百年的時間。
這天午后,一萬羽林天軍跟三千金吾衛出現在了界碑之前,他們舉著火焰薔薇大旗,令無數風虎們紛紛止住了馬蹄,因為那是大胤皇室的旗幟。
約莫百余風虎因為過界而被直接射殺。
羽林天軍跟金吾衛的戰力極其垃圾,可這些人卻都裝備著昂貴的武器,而且他們代表著大胤皇族。
華燁在山坡上發出虎的怒吼。
在無數風虎們憤怒目光的注視之下,他還是沒有發起沖擊的命令。
這位東陸四大名將里僅剩的虎將只是拳頭緊握。
華燁咬著牙,低聲吼笑起來:
“自掘墳墓。”
“自毀根基。”
“自尋死路。”
殤陽關的戰報很快就傳到了東陸四州的每個城池當中。
尋常百姓并不知曉戰報內容,只有諸侯國的國主以及天啟城的皇帝才知曉在殤陽關里都發生了什么,這些人都沉默的看著手里的信紙。
南淮城里。
下唐國主百里景洪憤怒的將大殿里的一切都給砸碎。
宮羽衣抿著嘴站立在大殿之上,直到女人終于看見那張紙條上的內容后,她握著紙條的手在輕輕顫抖,聲音里滿是震驚的說道:
“諸國的將領們,全部身亡殤陽?!”
“息衍將軍跟拓跋將軍都”
百里景洪眼神陰翳,男人只看著不遠處的美女國師,手指輕輕敲打著面前的案牘,咬牙道:
“廢物!”
宮羽衣緩緩低下頭去。
楚衛國,清江城。
國主白瞬在知曉白毅身亡的消息后昏厥過去,這位憑借著血脈登上楚衛國國主位置的女人,終于掩飾不住內心情緒,雙目通紅的望向北邊:
“白毅”
“你就這么離我而去了么”
越州,九原城。
威武王贏無翳在知曉殤陽關大戰落幕后,感嘆著東陸以后將會徹底亂了起來,應該會有無數年輕的英雄在熔爐里再度被磨礪而起勢。
“小玉兒。”
“以后父親給你找個最英雄的年輕將軍做夫婿怎么樣?”
紅色勁裝的少女搖頭:
“不要!”
贏無翳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