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河:好。
那時,陳梓妍問陸嚴河,你想清楚你要什么了嗎?
陸嚴河說,其實他也沒有太想清楚。
陳梓妍說,那你得想清楚。
陸嚴河問,先想清楚一部分可以嗎?
陳梓妍點頭,說,當然可以。
陸嚴河說:“至少,我要讓他知道,我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世了,我要讓他不安,要讓他意識到有一顆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要讓他惶惶不可終日,要讓他晚上睡不好覺。”
陳梓妍:“這不是孩子氣?”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孩子氣,但這是我想了很久,一直想要做的。”
陸嚴河的眼神里露出一抹破釜沉舟的堅決。
“在我的心底,這樣的怒火已經醞釀了很久,它從來沒有消失。我很多次都以為我不在意,以為他只是一個符號。但我一想到他在以為沒有人知道真相的僥幸里,自以為輕松地擺脫了我這個麻煩,置身事外地活了這么多年,我的憤怒就直沖頭頂。我甚至對他有一種玉石俱焚的沖動。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愛?
沒有愛。
血濃于水?
濃不起來。
他不是原身,他是一個穿越者。
他不缺父愛,不需要卑微地乞求一份施舍的愛。
他繼承了恨,并因他擁有的愛,而無法原諒這份恨。
恨就是恨。
真正的恨,是十年不晚的滴水穿石,是平靜之下蓄勢待發的驚濤駭浪,是午夜夢回無法釋然的刻骨銘心。
陸嚴河沒有說謊,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心底藏了這么久的恨。
其實一天都沒有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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