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老哈哈大笑道“那連我也得查查咯,還有古老董老他們,和你走的也不遠嘛。”
趙君勛笑道“即便是資本家,也是紅色資本家。”
見李源不想多留,兩個腳一前一后好似隨時想走人的架勢,隋老也不開玩笑了,說正事,道“李醫生,不知道秦主任跟你商議過了沒有”
李源道“我剛下飛機就被接到這邊來了,隋老,您說的是”
梅長寧抹了把臉,道“就是請港島演藝界到大陸來,在大匯堂,和內地演藝界一起舉行一場賑災義演。”
李源恍然道“哦,這事啊這事是小事啊,隋老,您怎么還親自過問您放心,港島最紅的明星一個不會少,義演的門票,一分不收,全部捐給災區。”
梅長寧無奈道“大匯堂怎么賣門票”
李源呵呵道“怎么不能賣門票了收門票又不是拿去喝茅臺,是拿去賑災救民。還有,不賣門票,誰能進來看老百姓能進得來嗎別弄到最后很好的事,變成了給權貴唱歌跳舞去了。”
“你丫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
梅長寧心里偷樂,面上還要對這孫子做出無語的表情。
真羨慕這孫子的灑脫啊
李源也不是全傻“這不是當著隋老的面嘛,當著其他人的面我能說心里話嗎當著秦主任的面我都不敢。”
“哈哈哈”
一群人大笑,隋老笑道“古有白衣傲公卿之雅士,又有孔明罵死王朗之警句廟堂之上,朽木為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祿。以至狼心狗行之輩洶洶當朝,奴顏婢膝之徒,紛紛秉政。以致社稷變為丘墟,蒼生飽受涂炭之苦。
可見,明者,見危于無形。智者,見禍于未萌。今日李醫生之言,發人深省吶。”
李源講道理“隋老,咱們實事求是,有一說一。這些話都是您罵的吧,和我可沒啥關系啊。”
“哈哈哈”
一群人又笑。
趙君勛也好笑道“李醫生,你也知道怕”
李源道“不是怕,可確實不是我說的。我深刻明白了一個道理,和隋老相比,我的格局還差的遠。”
隋老笑道“你一點都不差,我要站在你的位置,有沒有勇氣說這樣的話,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說的好啊。我們愿意接受批評,也愿意改正。就按你說的辦,用市場經濟來做事。”
等李源和梅長寧走遠一些后,趙君勛對隋老笑道“這個李源啊,口無遮攔慣了。在港島當面警告那位總督,老實點,不要搞事。李家坡訪問港島,在港島大學演講,罵的肥彭無地自容匆匆離去,李源居然讓演講繼續,最后搏得滿堂彩,是一點面子不給人家留。”
隋老笑道“坦坦蕩蕩,用實業說話,自然不怕得罪人。”又玩笑道“老趙,我聽說你們家宋蕓同志對李家可是很不滿的。可見謠言聽不得,你這不就是在為李醫生打圓場嘛。”
趙君勛嘆息一聲,慚愧道“家丑啊,教訓慘痛。”
隋老笑道“已經秉公執法了,就不用再檢討了。再說也只是上當,經查,小軍自己是沒摸上錢的嘛,就是有些天真不說這些了,那么關于加快糧食流通體制改革的通知就要盡快發下去。糧票、糧本,今后就讓它們收藏在歷史博物館里吧。”
瞿老神情有些動容的說道“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從五五年發行糧票起,到今年,將近四十年的歷史。老人家和丞相有一段時間,都陪著全國人民一起挨餓全國人民一起,熬過了最苦難的四十年”
隋老語氣深沉道“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走了太多彎路,愧對人民啊。希望我們以后少走彎路,盡快地,讓全國十一億八千五百萬人口,都富裕起來”
“看到了么都知道你不愿干這差事,所以大家上提都沒提。放心,以后不會都來找你的。”
臨別前,梅長寧還在找補。
李源問道“酒真不喝了”
梅長寧搖頭道“新來的那個肥彭不是個簡單貨色。源子,去年華爾街推出了一個索羅斯,狙擊了英鎊,你怎么沒去摻和一手”
李源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沒去摻和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