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鏞哈哈笑道“李醫生醫武雙絕,青衣島好比桃花島,便是當今黃藥師啊。”
邵逸夫不同意,道“小瞧了,李醫生如今是以港島為桃花島,還差不多。”
金鏞聞言一怔,隨即也笑了起來,不過顯然沒有當真。
他在港島算不上豪門,但當得起名流了。
所以比普通市民要清楚的多,港島到底是誰的港島。
“殖民地”三個字,不是白叫的。
李源家族雖然熱鬧了兩年,但根基太淺,連青衣島也只占了區區五百畝莊園,更談不上整座港島了。
李源笑而不語,眾人齊上山。
自玉泉院始,過五里關、莎蘿坪、毛女洞、青柯坪、回心石,至此除李家人外,其他兩家并隨行人員都一個個如同老狗,疲憊的仰望高高聳立的西峰,猶如天塹,看不到希望。
為什么叫回心石
就是自古以來爬華山絕大多數放棄的人,都是在此地回心轉意
方逸華和金鏞小嬌妻也的確在此處放棄了,由隨行安保人員護送著下山了。
邵逸夫和金鏞倒是意志堅定,雖然步伐慢了許多,隨李家人一道,經千尺幢、百尺峽、老君犁溝,終到北峰。
北峰四面懸絕,上冠景云,下通地脈,巍然獨秀,有若云臺,因此又名云臺峰。
李白于西岳云臺歌送丹丘子一詩中寫到“三峰卻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掌。白帝金精運元氣,石作蓮花云作臺。”
便是此處。
雖然只是一個小平臺,但是沒人會在意這個了。
巍峨大山落在紙面上,不過輕飄飄四個字,可是身臨其境時,才能感受到它的壯闊震撼
前方就是蒼龍嶺,猶如一條萬古蒼龍一般,盤踞在眼前。
休息了半個小時,李源挨個做了腿部推拿針灸,又每人服用了枚人參養榮丸,干涸的精力又恢復了般。
眾人繼續前行,中間又為邵逸夫和金鏞推拿了幾回。
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趙雅芷是最先堅持不住的。
她雖然比婁曉娥、婁秀、聶雨三人年輕許多,但二婁和聶雨這么多年來幾乎日日被李源用心推拿按摩,時而針灸梳元理氣。
當年在秦淮茹身上練就的一身本事,尤其是對女人的針灸手法,讓四個妻子受益匪淺。
單就身體素質而言,根本不是常年勞累工作的趙雅芷能比的。
好在李源背著好大一個背包,直接讓她坐在上面。
趙雅芷哪里肯,李源看著臉色慘白的兒媳,笑道“你也叫我一聲爸爸,和小七、小九沒什么區別。不要啰嗦了。”
趙雅芷被婁曉娥、婁秀扶著側坐在背包上,本來還擔心會不穩,沒想到李源即便走路不慢,可她坐在身后始終平穩,如同坐在汽車上一般,終于安心下來。
一路到了東峰,邵逸夫、金鏞卻也是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