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魯爾史密斯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后站了起來,伸出手道“謝謝你,瓊斯博士。”
“不客氣,雖然希望我的判斷能對你有所幫助,但還是那句話,資料太少了,我的判斷不一定準確。”
“我知道,我會想辦法弄到更多的資料的。”
“謝謝。”
握手道別后,凱文瓊斯直接離開,魯爾史密斯坐在凳子上愁容更甚。
這事難辦啊。
他當然知道上頭此時為什么不管不顧的要推進這項任務。
宣傳工具從來都是把雙刃劍。
之前把對面渲染的太過恐怖跟邪惡了,卻沒防到目前這種窘境。
偏偏今年又是最關鍵的大選年。
雙方的競爭又激烈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表態上任何一點軟弱,都意味著大量的選票可能作廢,甚至還可能推到了對面。
而且這個時候甚至沒法動用宣傳工具去扭轉那些有票的家伙改變對對面的看法。
幾十年的宣傳已經讓一些思想根深蒂固的扎進那些人的腦海。
快樂教育的問題之一就是容易讓人偏執,腦子里已經確定的事情,很難再重新被洗一遍。哪怕能成功,也不可能是幾個月時間就能達成的。
這個時候改弦易轍,除了給對手送攻訐的話題外,沒有任何用處。
所有人就這樣被一張張票給架了起來,哪怕向對面服個軟,來謀取利益,也絕對不能是這個時間節點,畢竟刺刀都特么已經見紅了
贏家未必能通吃,但輸家必然元氣大傷。
蠢嗎
還真不是單純的蠢
本就是屁股決定腦袋的時代。
這個瘋狂的世界,誰都要為自己的利益說話,否則的話就是赤果果的背叛。
紅、藍之間已經容不下其他顏色。
成噸的壓力最終落到了魯爾史密斯頭上。
媽的,大佬博弈,板子卻要打到他這個小人物屁股上,魯爾史密斯很不服,但沒辦法。
用華夏的話說,這大概就是自古以來
但事情已經做到這里了,總不能關鍵時刻慫了。
起碼他是做了事的
魯爾史密斯在心底如此安慰自己。
時間步入七月。
往年這個月份如果不是突然爆出某項重大且逆天的科研成果,網絡上的各種輿論應該如往常般充斥著明星、暑假跟高考狀元這樣的話題。
事實上今年也跟往年差不多。
不一樣的是,西林工大狠狠的出了一把風頭。
在多個省份其錄取分數線普漲了近三十分,達到了670這一分段,百分之九十的省份其排名最低位次達到了全省120名之內。
這個結果最終公布之后,許多人都不敢相信。
就連學校的掌舵人陳遠志都覺得夸張了些。
也許其他人對這個數據沒什么感覺,甚至覺得還是要比華清跟燕北稍微差了一點,但那是跟往年比。
以某高考大省為例,受豆豆賣力宣傳西林工大強勢崛起的影響,今年華清物理組的最低分數線為了671,西林工大為673,燕北大學則為678。
往年同省份物理組三所學校的最低分數線為華清691,燕北690,西林工大634。
換句話說往年許多根本上不了燕北、華清的孩子,今年抽冷報上了兩所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