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是著了何正堂和華濟東的算計,今天恐怕是要栽在這里了。
此刻的阿蘿全身酸軟無比,連動一根小指頭都極其費力。
更讓她膽戰心驚的,是不斷從心底深處升騰而起的那種特殊欲念。
不得不說華濟東這個華家之人拿出來的銷魂水,藥效確實驚人之極,也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能承受得起的。
就這么一會兒工夫,藥效就盡數升騰,也終于讓華濟東不再矜持,從椅中站起了身來。
“阿蘿,你怎么了?”
不過華濟東臉上還是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見得他搶上幾步,一把扶住阿蘿軟向一邊的身體,關心地問了出來。
“你……你走開!”
阿蘿還勉強保持著一份最后的清明,想要用力將華濟東推開,卻發現自己半點力氣也使不上,推人的動作,更像是欲拒還迎。
“阿蘿,你是不是生病了?我扶你到那邊休息一下吧?”
華濟東口中說著話,便朝何正堂使了一個眼色,而且有意無意間看了一眼某處,他知道這間內堂還有一個隔間,那里有著一張大床。
“呵呵,那我就不打擾東爺的雅興了,祝東爺您玩得盡興!”
何正堂自然很有眼力見,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讓華濟東頗為滿意。
“放心,等生米煮成了熟飯,少不了何掌柜你的好處!”
華濟東也給出了自己的承諾,就算他已經給出了三枚延年丹,但這個時候軟玉溫香在懷,他并不介意多給這個識相的何掌柜一點好處。
話音落下之后,華濟東扶著酸軟無力的阿蘿朝著內屋走去。
在這期間阿蘿一直想要推開這個惡徒,奈何力氣全無,只能被對方摟著。
看著那一男一女消失在門口的身影,何正堂便轉身走出了內堂大門,并貼心地關好堂門,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女人嘛,一旦讓男人得了手,后頭的事也就好辦多了!”
何正堂口中發出一道輕聲,這或許就是他心中的底氣,身為慈安堂的掌柜,他有一百種辦法拿捏阿蘿。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阿蘿就算是鬧又能鬧出什么花樣?
說不定一夜夫妻之后,阿蘿反而是死心塌地要跟著東爺了呢?
何正堂活了這么多年,也見慣了太多的女人。
更何況東爺是他都要恭敬以待的大人物,能看上你阿蘿,你就偷著樂吧。
不得不說在何正堂這種人的心中,阿蘿這樣的小店員就是一種附屬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還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反正后頭有慈安堂的大老板兜底,更有華家撐腰,區區一個毫無背景的女孩子,又能翻起什么浪來呢?
何正堂倒是沒有直接離開,就這么站在門外,或許是覺得有些無聊,他忽然豎起了耳朵,似乎是想要聽一聽屋內的動靜。
只可惜這內堂的隔音效果相當不錯,何正堂這惡趣味并沒有得到實現。
這對他來說,或許也是一種美中不足吧。
…………
時間推回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