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叫我阿蘿就行!”
不過本著專業性的原則,阿蘿沉吟片刻還是給出了一個稱呼,然后她就看到那個男人的臉上,露出一抹欣賞之色。
“好名字!”
秦陽稱贊了一句,然后說道:“我們是來找一些藥材的,還請阿蘿妹妹給我們介紹一下可好?”
“叫我阿蘿就行!”
阿蘿又將剛才說過的話強調了一遍,實際上是在提醒對方,叫阿蘿就叫阿蘿,非要在后邊加上“妹妹”是怎么個意思?
由于阿蘿形貌俱佳,又天生具有一種古風氣質,這些年來自然有不少狂風浪蝶往上撲,對此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她看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跟在一個大美女身邊,但顯然只是一個小跟班,不敢對那個美女姐姐有什么想法,難保不會對自己有什么想法。
而且聽到對方的訴求之后,阿蘿的興趣一下子就減弱了一大半,甚至都想將這個業務讓給別人來做了。
之前阿蘿之所以只介紹了兩種模式,說明在她心中,還是更想這二人是來批發藥材或者成品中藥的。
這兩種模式一種以量大取勝,另外一種則是以龐大的利潤出頭,一旦生意做成,阿蘿的提成絕不會少。
尤其是成品藥的價格,有時候可能是成本的幾十上百倍。
畢竟慈安堂賣的不僅是藥品,而且還有這塊金字招牌。
前些年慈安堂打了無數的廣告,而那個時候慈安堂的藥品也確實藥效極佳,出了好幾個具有影響力的案例。
所以哪怕慈安堂的成品藥比其他地方更貴,而且要貴得多,大多數人都不會計較這點差價,還是愿從慈安堂手中購買。
當一個人在生病之后,尤其是在試過很多方法無效之后,自然而然就會將希望寄托在慈安堂身上。
只可惜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年來慈安堂藥品的品質已經大不如前,至于是什么原因,那就見仁見智了。
相對來說,僅僅是來挑選一些藥材拿回去自己配制的話,那跟前兩種比起來,利潤實在可以算得上是可有可無。
總不能客人只是要幾味藥材,你就往天價上開吧,人家又不是傻子。
“好吧,阿蘿,你們這里的中藥材齊全嗎?正不正宗?”
秦陽從善如流,只是當他又問出這兩個問題的時候,饒是以阿蘿的脾氣,臉上也不由浮現出一抹怒意。
“這位先生,這種話以后就不要再說了,也就是我脾氣好,要是換了旁人,說不定會以為你是來砸我們慈安堂招牌的呢!”
阿蘿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口無遮攔的家伙,聽得她這幾句話,旁邊的南越王不由下意識看了一眼秦陽。
這看起來有點像是當初在武侯八卦村里,南越王指責那醉仙樓牌匾不是詩仙李太白親手所題一樣。
你到人家慈安堂來買藥材,張口就是齊不齊全,還正不正宗,難道人家會回答你藥材不齊全,而且不正宗嗎?
這種問題就多余問,而且是當著人家銷售人員的面問,真當小姑娘沒有脾氣的嗎?
聽得阿蘿的話,秦陽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想自己這問得確實不太妥當。
華家人是華家人,秦陽自然沒有什么好感,但眼前的小姑娘不過只是一個底層銷售人員而已,沒必要遷怒于她。
華歧那些人的行事作風固然為人不齒,但總不能一棍子將慈安堂所有人全部打死。
而且現在看來,這小姑娘脾氣還是相當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