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原身大姑子一上來就詰問,問她為什么拉黑了她爸媽還有弟弟的電話。
琳瑯淡淡地道:“關你屁事。”
琳瑯根本不用在乎這女人的想法,所以自然想怎么說就能怎么說。
說起來,從原身記憶來看,這女人跟原身關系可是很一般的,甚至可以說,很不好,原因有多方面,只說其中一點就能窺到一二了。
每年,這女人只給原身的繼子過生日,還給大紅包,至于原身的女兒,這女人同樣身為姑姑,從沒給原身的女兒過過生日,紅包更不可能。
試想一下,人家不把原身的女兒當侄女,原身還能跟對方關系好?
一開始原身還給對方的兒子過生日,后來看對方只給繼子過生日,不給自己的女兒過生日,之后也不再過去了。
畢竟人跟人的關系,都是處出來的,原身不可能熱臉貼人冷屁股。
既然關系不好,所以這會兒看對方詰問這個事,琳瑯自然能直接懟了,根本不用將對方放在眼里。
當然了,琳瑯本來也不會將對方放在眼里就是了。
原身的大姑子聽琳瑯這樣說,不由愣了,畢竟記憶里這個弟媳,好像不是這樣潑辣的人才是啊,好半會,定了定神,方道:“這怎么就不關我的事了?你這樣對我爸媽,我還不能說說你嗎?我可是你大姑姐!”
“你一個不把我女兒當你侄女,平常只有我給你兒子過生日,我女兒的生日,你根本來都不來,紅包從來沒給過一個的人,也好意思當我大姑姐?!平常不把我跟我女兒當一家人,這會兒又當上了?你這標準還挺靈活的嘛。”
“這能怪我?誰讓你女兒跟你姓,又不是我家的人,我不給她過生日,這不很正常?”
“哦,你自己都親口說了,我們不是你家的人,那還來找我做什么?腦殘玩意兒。”
琳瑯說完,懶得再跟她廢話,當下便將原身大姑姐的電話拉黑了。
原身大姑姐看電話打不通了,這才不由后悔,怎么將心里話說出來了,她也是傻了,就算平常對李琳瑯母女區別對待,這會兒也不能說出來啊,這一說出來,人家肯定會不高興的,這一不高興,拉黑了,她接下來讓她將物資給她爸媽侄子的話,還怎么說?
當然也是能說的,畢竟她丈夫的電話應該還沒拉黑,還能打給李琳瑯,但就怕剛才他說,她女兒不是她家的人,然后這會兒又提一家人,要給她爸媽還有侄子物資,對方會直接罵她,所以原身大姑姐才會后悔剛才說錯了。
雖然后悔說錯了,但她還是用丈夫的電話給琳瑯打了電話。
琳瑯接通后,發現是原身大姑姐的電話,不等對方說什么,又直接拉黑了。
看接連拉黑兩個電話,原身大姑姐沒轍了,要知道,她家也就兩個號碼,全拉黑了,她還能怎么跟琳瑯溝通?
除非找在外地打工的兒子打電話,但,就琳瑯這生氣的態度,估計也是沒用的,當下不由郁悶,在罵琳瑯太無情無義之余,也不由再一次后悔之前不該提她女兒不是她家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