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將靖遠侯直接物理清除了,這樣搞,估計不會讓原身有什么爽感了,所以琳瑯便沒想弄倒靖遠侯,只打算嚇嚇靖遠侯,讓靖遠侯不敢做什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就算是個姑娘,還照樣當官,天天活在靖遠侯府會被皇帝全家抄斬的恐懼之中,這樣其實是最好的,畢竟有時候,死亡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天天被死亡折磨。
當然了,如果有需要,琳瑯隨時可以將他物理消滅了,不用玩這種貓戲老鼠的游戲。
這會兒靖遠侯看琳瑯的護衛這樣厲害,果然不敢繼續說殺她的話了,相反,還怕惹惱了琳瑯,琳瑯別將他殺了——他能讓琳瑯“病死”,琳瑯自然也能讓他“病死”,他看琳瑯跟之前暴露時的模樣完全不一樣,顯的特別的冷靜殘酷,就嚇著了,可不敢繼續跟琳瑯大小聲了。
靖遠侯雖然答應琳瑯不再亂搞了,但,他顯然不贊同琳瑯的做法,當下便咬牙切齒地道:“你不退下來,一旦被皇帝發現你女扮男裝,你就要害死靖遠侯府了!”
琳瑯淡淡地道:“所以你不要將我是女扮男裝的事,整天掛在嘴邊說了,咱們府里,宮里,還有各家的眼線多的很,你再這樣嚷嚷著下去,他們遲早會發現的,到時皇帝要是抄了咱們家,可怪不得我了,畢竟別人都是聽你說才發現這事的。”
這還真是的,琳瑯的話,讓靖遠侯聽了后,都不敢繼續說琳瑯是姑娘的事了,畢竟他還不想死!就算他要死了,他還有兒女呢,他也不想姜家滅滿門啊。
當下靖遠侯道:“我不會繼續說有什么用,你看看你的樣子,破綻這么多,咱們遲早要被你害死。算我求求你,你趕緊別當官了,死遁離開,反正你厲害,我也殺不了你,你換個身份,又能過好日子了。”
琳瑯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我的計劃。”
卻又不說什么萬全的計劃,畢竟她是想折磨靖遠侯的,哪能讓他太安心。
靖遠侯看她就是不愿意辭職,不由快氣死了,但又拿她沒辦法,只能一肚子火。
而這會兒,下人已將靖遠侯夫人叫來了,靖遠侯夫人看書房的門關著,便上前來敲門。
剛好琳瑯跟靖遠侯談好了,便打開了門,看了眼靖遠侯夫人,叫了聲“母親”,便離開了。
靖遠侯夫人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當下走了進去,看到那堆破桌子,不由嚇了一跳,道:“這桌子不是結實的很嗎?怎么碎了?”
靖遠侯這會兒已經不能再休靖遠侯夫人了,但一想到眼下家里的危機,都是靖遠侯夫人搞出來,靖遠侯就對靖遠侯夫人沒什么好氣,當下冷冷地道:“我看它不順眼,砸碎的,不行嗎?”
他總不能說是琳瑯身邊的護衛砸碎的,那顯的他多無能啊,于是只能這樣說了。
靖遠侯夫人雖然不是靈敏之人,但再傻也聽的出來靖遠侯心情不好,說話像是吃了炮仗,沖的很,當下不由臉色難看,但也不敢對丈夫說什么,當下只能忍氣吞聲地道:“老爺找妾身來,是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