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在京都姐妹校交流會前特地幫他們特訓了吧”
“多虧了你,真希同學他們都說自己變強很多,真是非常感謝。”
說著,乙骨憂太向著黎格鞠了一躬,態度顯得很真誠,能夠看得出來,他確實很感謝黎格。
由此可見,乙骨憂太雖然是特級咒術師,實力和禪院真希等人差距很大,可他依舊很珍惜禪院真希等人,將他們視為重要存在。
“不用謝我。”黎格看著這樣的乙骨憂太,道“是因為五條讓我幫他們特訓,我才這么做的。”
“雖然有點不靠譜,但那個不正經教師指導了我,既然如此,他有所求,我自然也得有所回應。”
“這就像是一場公平交易,如果你要感謝的話,就去感謝五條吧。”
聽到這話,乙骨憂太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顯然,他是想到了五條悟的現狀。
“夏油杰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還將五條老師給封印在了獄門疆里。”
與這位特級詛咒師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的乙骨憂太心情貌似有些復雜。
但現在也不是談這個的時候,乙骨憂太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幫助了真希同學他們,雖然同為特級,但我卻沒辦法像你一樣幫他們變強,反而是他們,在我還弱小的時候幫了我很多。”乙骨憂太一邊再次道謝,一邊道“聽說你和我是一個類型的術師”
“差不多吧。”黎格沒有否認這一點。
乙骨憂太的術式乃是無條件的術式模仿,能夠復制、模仿、使用他人的術式,倒確實和黎格是一個類型的。
只是
“聽說你連無下限咒術都能使用,真是厲害。”乙骨憂太由衷的驚嘆道“我就沒辦法做到這一點,剛開始聽說這件事的時候,真的感到很驚訝。”
不,術式本身的話,乙骨憂太其實是可以復制出來的。
但,乙骨憂太沒有能夠媲美六眼的咒力操作技術,即便復制出了無下限咒術的術式,也使用不出無下限咒術來。
就像僧侶男人曾經說的那樣,乙骨憂太的術式有其局限性,只要模仿對象的術式有他達不到的苛刻使用要求,他就沒辦法成功使出那一術式來。
而諸如無下限咒術等立于咒術頂點的術式,一般都會有苛刻的使用條件,這些使用條件是乙骨憂太無法達成的。
所以,僧侶男人才會對乙骨憂太興致缺缺,認為他永遠成為不了另一個五條悟。
乙骨憂太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他的理由很簡單,就是不管如何想象,都想象不到自己能夠追五條悟的未來。
因而,哪怕五條悟對他青睞有加,認為他能夠追自己,乙骨憂太亦覺得,這怕是夠嗆。
可眼前這個人不同。
明明和自己是一個類型的術師,卻能夠辦到自己辦不到的事,這足以證明,對方的能力要凌駕于自己之。
尤其是在得知對方習得了無下限咒術的事之后,乙骨憂太更加確認了一點。
如果是他的話,應該能夠達成五條老師的愿望,追五條老師。
帶這樣的想法,乙骨憂太說了一句。
“可以的話,真不想和這樣的你為敵呢。”
此話一出,空氣中總算是彌漫起了些許緊張感。
“我有點好奇。”黎格直視著乙骨憂太,道“你為什么要接受咒術總監部的命令,前來追擊我呢”
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按理來說,作為因五條悟的擔保才活了下來,曾被咒術總監部判處秘密死刑的人,乙骨憂太和咒術界的那些高層的關系應該會很差才是。
他是五條悟的學生,不管怎么看,都應該是五條悟這邊的人。
既然如此,他為什么要接受咒術總監部的命令,來和同為五條悟陣營的自己為敵
黎格好奇的就是這一點。
對此,乙骨憂太是這么說的。
“我也有我的考慮。”他便沒有明說,而是對著黎格說道“等這一戰過后,我們再來談這件事吧。”
乙骨憂太便解下了布袋,將其打開,從中抽出長條狀的物品。
那是一把帶鞘的日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