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當清晰的滴水聲傳入虎杖悠仁的耳中時,虎杖悠仁才后知后覺般慢慢的醒來,睜開了惺忪的眼睛。
“這里是”
他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只覺得自己是不是來到了地獄。
身下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血水,仿佛血色的湖泊一樣,傳來陣陣淅淅瀝瀝的水聲。
身是一片同樣色澤的天空,天空中還有著一陣陣猩紅霧氣繚繞。
而他自己則是躺在這血水中,似漂浮在水面一樣,身卻完全沒有浸濕的感覺。
虎杖悠仁下意識的扶著額頭,努力的回想自己失去意識前經歷的事。
他記得,自己正在涉谷之中,和七海建人以及伏黑惠一起,經歷過重重難關以后,往涉谷的第三層帳中趕去。
可之后,他們遭遇到了一個僧侶打扮的男人的襲擊。
對方先是偷襲了伏黑惠,將伏黑惠打成重傷,倒地無法再戰。
然后又是召喚出了咒靈,操控著重力,壓得他和七海建人毫無反抗之力。
七海建人稱其為夏油杰。
對方卻用著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并對自己發起攻擊。
自己雖然竭力抵抗,卻還是不敵,最終倒地失去了意識。
“所以我這是被殺了嗎現在是在地獄里”
這句呢喃之音,才剛剛響起,便是換來一個諷刺的低沉笑聲。
“你把這里當成地獄也沒關系,畢竟,我的生得領域對你來說,確實相當于地獄。”
這熟悉到讓虎杖悠仁感到痛恨的聲音,將他腦中剩下的茫然全部掃去。
“嘩”
激烈的水聲響起,虎杖悠仁從血水中翻身而起,看向了前方。
在那里,有著一個由各種野獸的顱骨堆積而成的龕壇。
龕壇的方,也有一只巨獸的骸骨占據著天空,讓人懷疑這里是不是那巨獸體內的世界。
而在那龕壇的頂部,一個身穿寬松和服,長相和虎杖悠仁一模一樣,身布滿各種黑色紋路,眼瞼下還有另外一對眼睛的惡徒,正端坐在了那兒。
“兩面宿儺”
虎杖悠仁的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別直呼我的名字,小鬼。”兩面宿儺居高臨下的看著虎杖悠仁,像是睥睨世間的惡之王,道“沒有我的允許,就不準你對著我出聲。”
“哈”虎杖悠仁頓時笑了,絲毫沒有受到那邪惡壓迫感的影響,嘲笑道“伱還在說那種看起來好像很了不起的話啊不過就是個死人而已拽什么拽啊”
“我倒是覺得你挺拽的,小鬼。”兩面宿儺似乎也習慣了虎杖悠仁的態度,悠閑的笑道“像你這么弱的家伙,就應該跪伏在地,連頭不準抬起來,如果不是成為了我的容器,在你踏入咒術界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明白嗎”
“確實,我很弱。”虎杖悠仁沉默了半響,竟是沒有否認,道“原本以為我已經變強了,但相比起那些真正的強者,現在的我還是太弱了。”
“要不是我這么弱,伏黑和七海海也不會在那個腦袋縫線的家伙面前倒下吧”
“挺有自知之明的。”兩面宿儺挑了挑眉,道“但就算你再強,依舊改變不了你的命運。”
“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本大爺在你的體內,所以你有幸留在了這個舞臺,看到一切。”
“你也應該感到不幸,因為留給你的未來已經注定。”
“命運的指針已經開始跳動了,世界即將開始沉淪,你又會在那樣的世界里發揮出什么樣的作用呢”
“嘛,反正我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就對了,畢竟你很無趣。”
這些話,落在虎杖悠仁的耳中,卻沒有讓他改變自己的態度。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啊,混蛋。”虎杖悠仁很是直率的道“你以為我愿意跟你扯關系嗎我還巴不得你這種家伙滾得遠遠的”
“說吧,把我拉到這種地方來,準備干什么”
“看你的模樣,我應該還沒死吧”
“既然還沒死,那就趕緊放我回去”
他還在想著外面的事情,想著那個叫夏油杰的僧侶是不是在對付伏黑惠和七海建人。
如果是,那他就必須出去,和那兩人一起戰斗。
“安心吧,戰斗早就結束了,那兩個人也都沒有死。”宿儺自然知道虎杖悠仁在想什么,臉浮現出熟絡的無法無天的笑容,這樣道“可等待他們的同樣是早就注定好的命運,尤其是那個人伏黑惠。”
提到伏黑惠,宿儺的語氣有了些許改變。
那是對什么東西感興趣的語氣,而不是像面對虎杖悠仁的時候那般,乏味且冷漠。
“伏黑怎么了”
虎杖悠仁好像察覺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怒視向宿儺。
宿儺卻不準備回答虎杖悠仁這個問題。
“我啊,現在可是無比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