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伸出手指擺個剪刀手，自己見了也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第二個，胡所長，難道你就不覺得我剛才說的華夏文明的信仰似乎更有研究價值么？”
胡小梅眼睛眨了眨，若有所悟道：
“你是讓我轉移大家的視線？”
林海一攤手：
“你怎么是這樣的胡所長呢？轉移視線這種低水平的操作絕對不是我的水準啊。”
胡小梅抿了抿嘴，笑瞇瞇的看著林海道：
“那林先生的水平到底是什么呢？”
“剛才我是不是說了么，華夏文明信仰的價值更高，這是本與末的問題，誰愿意舍本逐末呢？”
胡小梅眨眼：
“那要看成本啊，如果投入產出比太低，那不妨從簡單的開始。”
林海愣了一下，隨即撇嘴道：
“但是，根本所在難道不需要造作打算么？”
胡小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頓了頓才笑道：
“豎立一個更遠大的目標，降低他們對虛擬世界造神的期待值？然后再談虛擬世界轉移神明還是原生造神的事情？”
林海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不錯，就是如此。”
胡小梅深深的看了看林海：
“林先生算路精深，小女子服了！”
林海嘿嘿一笑，擺手道：
“好說，好說。”
胡小梅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心里懷疑這個辦法多半不是林海想出來的，林海根本沒這么深沉的心思，能將人心算的如此通透，大概不是林海的岳父大人就是他的雇主，仔細想想，林海的雇主的心思也真的有些耐人尋味。
不過這些事情胡小梅不好問，一旦問出口，林海說不定就真的要急了，那可不是胡小梅想要的結果。
“還有么，林先生想的如此周到，肯定也幫我想好了說服他們的理由吧？”
林海翻著眼皮一攤手道：
“這個我還真沒想，這不是你的任務么？”
胡小梅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
“那么，你的意見是要在虛擬世界里制造原生的神明？”
“是的，這很明顯，原生神明更安全。”
“可是，時間問題呢？”
林海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略顯認真的開口道：
“時間可以用人數來換！”
胡小梅一怔，隨即苦笑搖頭道：
“在我看來，你這個建議的風險似乎更大，我們現在的實驗還是在局域網內，特定的實驗人群中進行，就算出了什么問題，也還能控制得住，你可好了，直接就要公測么？”
林海認真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