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之敵,不好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那也是冤家路窄,看對方相當不順眼。
“喲,粉條,大蒜。”傻柱鼻子聳動,“還有小蘑菇。”
“看來,這是小鬼子下鄉掃蕩回來了”
許大茂原本的大好心情頓時沒了,“傻柱,你說誰呢”
“誰答應了,我說的就是誰。”
“哼傻柱你就羨慕嫉妒吧。大過年的,哥們兒不跟你一般見識。”
許大茂陰陽怪氣道“我還忙著帶媳婦回我爸家吃團圓飯呢。”
媳婦、老爹,許大茂這一句話對傻柱打出了雙重暴擊
撂完話,許大茂扶著車就急忙跑進四合院,老對手了,知道對方破防的點位。
許大茂手上打架功夫不行,腳下逃跑功夫還是可以的。
傻柱本想立刻追進院子里,他想了下,現在追上去也會被院里人攔著,打不起來,傻柱就轉身先去上班了。
城西小四合院,正房邊上的右耳房。
李銘把鋼琴搬過來擺放好。
婁曉娥一首鋼琴曲紅梅贊結束。
李銘使勁鼓掌“真好聽”可能因為生疏的關系,彈的其實挺爛的,反正他先夸了再說。
婁曉娥不好意思道“其實彈得不好,我才剛開始練習這首曲子。”
“你送我的這本新歌集有上百首歌,夠我練好久的了。”
“12月才上架銷售,我一看到定價才3毛2分錢,就趕緊買下來了。你可以挑一些喜歡的練一練。”
這時候重視文化藝術,偉大導師又特別重視宣傳,所以各種演唱匯編、曲選、歌集的印刷品,琳瑯滿目。
甚至報紙也經常刊登優秀的歌曲,有歌詞有簡譜,非常方便于全國各地學習。
生怕群眾沒途徑學習,也生怕群眾看不懂,反正就是怎么有利于群眾學習就怎么來。
“你說以后只能彈革命的曲子,我就專門挑這些練。等我練好了曲子,我就彈給你聽。”
“到時我就洗耳恭聽咯。”他要求婁曉娥練習彈奏的只能是革命歌曲,是為了省得傳出這里有靡靡之音的說法。
“咯咯,你的嗩吶呢”
“我還沒學呢,畫畫也才剛學。”李銘感覺失策了,不會用,買回來也只能先放著。
“曉娥,等我有空了,你教我彈古箏吧。”他又感覺傳統樂器比較適合裝叉。
“那我就是你的老師了。”
李銘眼珠子一轉,“好呀婁老師好”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壞主意”
“我能有什么壞心思”
砰砰砰,
婁曉娥側耳傾聽,
砰砰砰,
“懶得理你。估計福伯回來了,我要去開門。”
“剛好看看今天報紙上有什么新消息。好多報社明天會休息一天。”
婁曉娥去給福伯開門,李銘回正房倒好茶水坐等。
平常多聽一些廣播,多看一些報紙,才能知道某些風向。
遠射程機車探照燈試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