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不想參與到這件事里。”
“你害怕被報復,害怕被貴族們盯上。”
“但我希望你能知道,你現在是什么身份。”
李承乾直直的看著金福生道“你是一個書生,一個儒道學者,一個寫手。”
“書生的巔峰,莫過于金榜題名,棲身朝堂”
“儒道的巔峰,莫過于能提筆入刀,掃平世間不平事。”
“寫手的巔峰,一桿筆,一盞茶,便能叫這世間的污糟亂象呈現在世人眼前,讓黑暗無處遁形。”
李承乾緩緩站起了身,道“金福生,我很欣賞你的才華,我也很確信,你一定能做好這件事,我會回宮等你。”
說完話。
他便招呼了小初子與清荷一聲,徑直走出了包房。
而此刻。
包房之內。
只剩下金福生一個。
他眼眸怔怔的看著前方,腦海中全是李承乾剛才的那幾句話。
“書生巔峰,儒道巔峰,寫手巔峰”
金福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筆真的能像刀一樣么”
另一邊。
李承乾已經上了馬車。
小初子與清荷也緊隨其后鉆了進來。
而自打下樓開始。
小初子那臉色就有些不太自然,一會張一下嘴巴,似乎是有什么話要說一樣。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李承乾眼也不睜,頭也不抬道“小爺可沒心思看你打啞謎”
“呃”
小初子尷尬一笑,道“奴婢就是想問問殿下,要不要再找個別的寫手過來。”
“當然,奴婢不是質疑殿下看人的眼光。”
小初子急忙解釋了一句,順勢道“奴婢只是覺得,這家伙好像是有點不太靠譜,若是耽誤了殿下的正事,那可就”
“沒關系的。”
李承乾淡然的擺擺手道“這家伙很聰明,就是太謹小慎微了些。”
“我相信聽了我的話之后。”
“他一定能明白,我與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說到此處的時候,李承乾緩緩睜開了眼睛道“搞不好這家伙現在就已經開始寫了呢。”
見李承乾那自信的表情。
小初子終究還是沒有在多說什么。
畢竟,他是個奴婢,過問太多這種事不太好。
而也是在這時候,小初子忽然發現,清荷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從上車開始,不,從在驛站里面開始,這小丫頭的眼神似乎就從來沒從殿下的身上離開過。
偶爾看著殿下的時候,還會不自覺的挑起嘴角。
見到這場景。
小初子的眉頭跳動了一下,用眼神示問清荷“清荷你這是怎么了”
清荷看見他那好似發信號一樣的眼睛,愣了愣,隨后狠狠地挖了她一眼“要你多管閑事”
“嘿”
小初子有些不樂意了。
這不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么
然而。
青瓷卻根本不搭理他,一直都在偷眼打量著李承乾。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那張俏臉偶爾還會泛起一陣羞紅。
時間不長。
馬車便回到了東宮。
而李承乾這邊才剛剛跳下馬車。
一道身影就來到了他的身前,道“殿下,陛下宣你去甘露殿議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