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趕緊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去,不然叫人打成這個德行,還不如直接死了來的痛快。
時間不長。
老趙與老張兩人便被一行衙役押送至大理寺的后堂。
此刻。
整個后堂燈火通明。
里面亮的就宛如是白天一樣。
兩人瞧見這場景的時候都難免有些好奇。
為何外面的天色是那樣的漆黑,屋內卻如此的明亮。
四下環顧時,兩人也是注意到了擺放在廳堂周圍的那些個燈。
這些燈與他們平常用的油燈有些不太一樣。
不僅燭臺上面插著的蠟燭更加粗壯,外面還照著一層看起來像是鏡子一樣的東西。
而在觀瞧了一番后,兩人也想清楚了其中關鍵。
正是因為這些鏡子的存在,才叫偌大的廳堂如此明亮。
“你們兩個是來說事情的還是來看風景的”
正當兩人發愣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兩人的正前方傳來。
兩人聞聲同時向前望看去,正見一個年輕人端坐在巨大的桌案后,笑盈盈的看著二人。
而這兩人都是在長安城里居住了十幾二十年的人了。
此刻見到這年輕人,兩人也當即認出了他的身份。
他正是當朝的大理寺少卿,高至行。
認出了他的身份之后,兩人當即屈膝叩拜。
“草民張千里,叩見少卿大人”
“草民趙義,叩見少卿大人”
高至行微微點了點頭,道“聽說你們知道一些,連王久芳都不知道的事兒,是么”
“是”
張千里點頭道。
“那就說說吧”
“究竟是關于什么的。”
高至行聲音淡然的說道“若是你們說的事情足夠關鍵,那我就會親自去找殿下幫你們求情。”
“多謝少卿大人。”
張千里看了眼身旁的趙義,隨即便緩緩開口道“我們知曉籌謀刺殺太上皇之人的身份”
聽見這話,高至行的身子不由一僵。
“你知道籌謀刺殺太上皇的人是誰”
高至行瞇起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千里道“你可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開玩笑的若是叫我查出來,你是在污蔑別人,或者你是在胡說八道,你和你的家里人,只怕都得丟掉腦袋啊”
張千里低垂下腦袋,惶恐的拱著手道“草民當然知道,草民也絕不敢欺騙大人,草民的確知道是誰派的人,甚至甚至”
“甚至什么”
高至行挑眉問道。
“甚至”
張千里的頭垂的更低,用幾乎堪比蚊蠅一般的聲音說道“他還為此找草民二人要過錢財,還要草民二人從旁協助他。”
“哦”
高至行徑直站起了身走向張千里,眼神環顧兩人道“所以這么說來,你們也參與了刺殺太上皇的事兒”
“不不不。”
“草,草民絕不敢做這種事啊。”
“草民只是迫于無奈給了他們錢而已,其他的事兒草民一概不知啊。”
張千里苦兮兮的說道“大人,您應該知道,那些個人都是一些亡命徒,若是我們不給他們錢的話,他們就要殺我們全家啊,而在這件事上,我們也只能妥協。”
“是啊大人。”
“要是我們不給他們錢的話,他們輕則是要殺我們家的豬狗,重則就要擄走我們家的人丁啊。”
趙義也跟著附和道“我們都是一屆百姓平民,實在是斗不過他們啊”
兩人這番話說的,那是處處透著無奈,處處透著凄涼。
但高至行的心里與眼眸里只有嘲弄。
若不是提早調查過兩人的話,他沒準還真就會信了這兩人,對他們心生憐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