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見李承乾的目光鎖定自己,猛地的打了個寒戰。
“你們都要比我小兩歲,也都叫我一聲兄長。”
“我從小,喜歡欺負你們,喜歡帶著你們搞破壞。”
“但你要記住,我是把你當成自己的弟弟,才會那么對你們。”
“如果我的眼里壓根沒有你們,那我連理都不會理你們。”
李承乾直直的看著李祐道“你或許到現在都覺得,是我們李家欠了陰家的。”
“但是你要記住,所有的一切都是因這天下紛爭而起。”
“陰家的確是受了李家的傷害,可陰家的手上也有我們李家人的血。”
“我們的五叔,就是死在陰家的手上。”
“所以,這些仇怨,放下吧。”
“以后好好做皇子,就番之后,就好好為這天下守好北大門。”
“切莫辜負了先輩們與父輩們的努力和鮮血。”
李祐緊咬著嘴唇,沒有出聲。
最后。
李承乾走到了李恪的面前。
“最后是你,恪弟。”
“我們倆之前有過很多誤會。”
“你對我有誤解,我也對你有不理解。”
“不過說實話,你的能力其實遠在我之上。”
“也不怪外人說你是最像父皇的一個,不論是征戰的本事,還是治理內政的本事,你都異于常人。”
李承乾捏了捏李恪的肩膀“哥從當上這個太子的那一刻起,就很想跟你,跟你們一起做出一番大事業來。”
“只可惜。”
“我們之間因為這個太子位鬧的不可開交。”
“讓我們這些人鬧的差點連兄弟都沒得做。”
“不過好在,你迷途知返,我也迷途知返,沒有造成兄弟相殘的悲劇。”
“要不然,你哥就算是死了,恐怕也無法安心。”
越聽他說話。
眾人就越覺得不對勁。
這番話說的,怎么這么像交代遺言呢
李恪怔怔的看著李承乾道“皇兄,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不是告訴你了”
“我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或許這件事做出來之后,咱們兄弟就再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李承乾重重的拍了拍李恪的肩膀,轉而對李祐與李泰兩人道。
“如果有一天,這太子之位非要換一個人的話。”
“那么我希望這個人,就在你們三人之中。”
“恪弟,能征善戰,善于處理內政,只是欠缺了一些手段。”
“祐弟,善于謀劃,但缺乏一些御下的本領。”
“青雀,你的問題是在于你的心性,沒有擺對地方。”
“該軟弱的時候不軟弱,不該軟弱的時候又太過軟弱。”
“為政也好,征戰也罷,一味地鉆營,并不能笑到最后。”
李承乾深深地看了李泰一眼,道“如果你能改掉這個問題,我想父皇也會很愿意將太子之位給你。”
“反正,不論如何。”
“不論將來你們三個誰當上太子。”
“總歸是不能再內斗了,我們李家丟不起這個人了。”
“而這世界也不會再給我們大唐那么多時間內斗了。”
三人面面相覷,最后都低下了頭。
而也是在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