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考試的時候他還因為這個拿了三甲名次。”
此言一出。
李承乾也沉默了。
段瓚試探著道“殿下要不,我把他叫過來,您親自看看他”
“嗯。”
李承乾點了點頭說“快去快回。”
“是”
段瓚應是,隨后大步流星跑出了大理寺。
這時。
高至行湊到了李承乾的身邊。
“一個人兩個人舉報他,或許是搞錯了。”
高至行若有所指道“但如果是這么多人一起這事可就不太正常了。”
“我想到了。”
李承乾幽幽的說“不過,我還是想印證一下我的猜想。”
“咱們就拭目以待,一會段瓚到底是一個人回來,還是兩個人一起回來。”
高至行本來還想說些什么。
但見到李承乾那堅定的眼神后,也只是說了句“好吧,聽你的”
聽著他們倆這前言不搭后語的話。
一旁的李恪有點懵“你們這是聊什么呢”
“現在跟你解釋太麻煩。”
李承乾道“你就等著看結果就好了。”
“你這”
李恪有些無語。
李承乾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么。
大約半個時辰后。
段瓚從外面走了回來。
正如李承乾所料,他是一個人回來的。
李恪狐疑的看了李承乾一眼,隨即面朝段瓚問道“章曲人呢”
段瓚撓了撓頭“奇怪了,白天訓練時候還看見他了呢,這會竟然不見了。”
“怎么會”
李恪一臉莫名其妙。
為了確保朝廷的機密不會泄露,武研院從建立之初,就設立下了全封閉的教學模式。
除了月末的兩天,其余時候學生絕不允許走出武研院。
否則,就將要面對極為嚴格的懲處。
而現在正值月中,章曲怎么會不見呢
也就在李恪想要再詢問幾句時,李承乾開了口。
“好了。”
“即便消失,也沒什么可奇怪的。”
畢竟,那些被李崇義養了那么多年的人都能說自殺就自殺。
一個武研院的學員,怎么就不能跑了
李承乾不由苦笑。
這個案子,最關鍵的人全都不在了。
那還有什么查的必要嗎
沒有證人也就沒有了翻案的可能。
因為根本沒有辦法也沒有人能證明他的清白。
李崇義說,他不知道那些金銀的來路。
可是誰會相信呢
他不是普通百姓,他的家里也不止有他一個人。
他沒看見,難道別人會看不見嗎
只要誰站出來說一句,李崇義還能不知道
可偏偏,李崇義就是被蒙在鼓里的哪一個。
現在,他的解釋和辯駁,不論在誰看來,都像是在裝傻充愣。
開始的時候。
李承乾還以為是在和小孩子過家家。
畢竟,這陰謀怎么看,怎么幼稚。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承乾也終于意識到。
他們是遇上了真正的栽贓高手。
李承乾緊緊握著拳頭“這幫人,真的太狠了。”
“是啊。”
高至行搖著頭說道“這些計謀,一環扣這一環,不惜用幾年時間連帶著數十條人命栽贓一個人。”
“即便你跟我說,崇義那小子,跟策劃這一切的人有殺父之仇,我都相信”
此言一出。
李承乾陡然愣住了。
一道電光,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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