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字營到來之后。
秦州就連表面的平靜都沒有了。
乾字營的這些個家伙,全都是跟著李承乾一起走過來的。
行事作風,幾乎與李承乾一模一樣。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不會給任何人面子。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即便是李世民吩咐他們做點什么。
那他們都得合計合計會不會對李承乾不利。
而這也是為什么,當初李承乾會選擇解散乾字營的原因所在。
現在,他們是不用顧忌什么了。
在李承乾的吩咐之下。
羅定安領著張老大與張老三四處抓人。
別看張老大,只是一個小小的校尉。
但關系這東西就是這樣,往往一個人的身后都連著好幾股的勢力。
三千乾字營士卒幾乎將秦州城翻了個底朝天。
城內各處,幾乎都能聽見人喊馬嘶,叫罵之聲。
與城內混亂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李承乾所居住的客棧。
這里,寧靜無比。
外面有乾字營,李承乾也就沒有再親自動手。
閑來無事,就去蘇清靈的屋里和天南地北的聊聊,順便斗斗嘴。
要么就跑去盧婉潔的屋里,和盧婉潔聊幾句詩詞,聊聊風花雪月。
實在閑的沒事干,那就去找苑鴛,來兩個拳腳上的比拼。
當然了。
最后被打出屋子的,往往都是李承乾。
富老六與張忠聚在一塊。
兩人現在一內一外,領著六率眾人把守著客棧各處。
瞧著這幾天,李承乾無所事事的模樣。
兩人都有些不解。
張忠率先道“老六,這幾天殿下怎么沒動靜了”
“難道,殿下是放棄繼續查案了”
“放棄個屁”
富老六翻了個白眼道“你是第一天跟著殿下”
他們雖然跟隨李承乾的時間沒有羅定安他們時間長。
但也讓他們對李承乾有了一定了解。
所謂,暴風雨之前,往往都是風和日麗。
這句話在李承乾身上可謂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越是謀劃什么大事,表現得越是平靜。
“前幾天的事,頂多算個開始。”
富老六輕嘆口氣道“瞧著吧,秦州的這些個家伙,有苦頭吃了。”
也就在這兩人閑聊的時候。
李承乾那邊已經下樓,來到了客棧后院。
現在。
整個客棧都被他包了下來。
六率的人,無處不在。
見李承乾過來,這些人紛紛施禮。
李承乾隨意的揮了揮手“王芳呢”
“這呢”
負責看守后院的王芳趕忙跑過來,插手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張乃寬關在什么地方了”
李承乾一邊看著四周,一邊道“帶我過去瞧瞧去。”
“是”
王芳應是,隨后轉身領著李承乾向大院深處走去。
這客棧的規模極大。
不僅前面有個三層的樓閣,后院更林立著一座座的房屋。
甚至在這其中,還有天地人玄黃五座獨門獨戶的小院。
張乃寬就被囚禁在地字號院落當中。
當李承乾過來的時候。
張乃寬正在院內閑庭信步的看冬梅呢。
李承乾見狀,不由笑了“張大人真是好雅興啊。”
“身陷囹圄,竟然還有心思賞花。”
張乃寬頓了頓,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