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他的太子身份,單說一個公子齊就足夠任何人恐懼的了。
但李承乾要的不是張乃寬的命。
甚至在他看來,張乃寬的命就像是路邊的螻蟻一樣,無足輕重。
他真正想要的是一個由頭。
一個足以讓李世民懲治所有貴族的由頭。
李承乾慢悠悠的說:“只需要李叔叔幫我認幾個人就好。”
“認人”
李御更加迷惑了。
然而,沒等他想明白,門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殿下,您要的人我都請回來了。”
富老六站在門外,畢恭畢敬的說:“是把他們帶上來,還是讓他們等在樓下”
李承乾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帶他們去后院吧,我這就過去。”
“是。”
富老六應了聲,然后就離開了。
這時,李承乾對李御揮了揮手說:“走吧李叔,咱們認人去。”
等他們下樓,來到后院。
后院的空地上已經跪了一票人了。
這些人,清一色二十幾歲的模樣,一個個鼻青臉腫,顯然富老六并不是單純的請他們過來的。
但李承乾卻沒管那么多。
他四平八穩的走到場中,坐在富老六特意搬過來的椅子上。
等到坐穩,李承乾才慢悠悠的開口道:“李叔,你瞧瞧,這些人你可認識”
李御皺了下眉,目光在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去。
他今年已經四十來歲了,跟在李淵身邊二十年有余,幾乎從沒來過秦州,哪里會認識這些年輕人
一時間,李御有些迷惑。
他對李承乾搖頭說道:“這些年輕人,我并不認識。”
“好吧。”
李承乾伸出手,旁邊的富老六直將一個本子放到了李承乾的手上。
李承乾翻開本子,低頭看了眼,對人群喊道:“誰叫車欣榮”
一個青年的身軀猛地顫抖了一下,說:“我我是。”
“車欣榮。”
“十五歲時,因打死鄰居被告上公堂,被判流放西北兩千里。”
“十七歲時,因強搶民女,逼死女子全家,被判充軍十年。”
“二十二歲時,當街行兇,當場打死三人,被判斬立決”
李承乾如數家珍一般,一一細數著。
等說完,他低頭看向車欣榮道:“這么多刑落在你身上,你怎么還沒死呢”
車欣榮顫巍巍的,不敢言語。
這時,李承乾緩緩回頭,看向李御道:“他就是軍戶車云的獨子。”
李御皺著眉,狐疑道:“車云云州的車云”
李承乾點了點頭。
見狀,李御神色巨變。
別人他不認識,車云他可認識啊。
當初他率軍征戰的時候,車云正是他的牽馬將,專門給他牽馬的。
李御看向車欣榮,怒道:“孽障你這些年是干了什么”
車欣榮低垂著腦袋,顫巍巍的說:“我我知罪,還請還請太子殿下寬恕”
“呵呵。”
李承乾輕笑一聲,繼續道:“陳正寬”
“我我在”
又一個青年應聲。
李承乾這次也不說了,直對身旁的李御說道:“這個是陳田的兒子。”
陳田,李御也認識,也是他的老兄弟。
也是在這一刻,李御終于明白,李承乾口中的認人是什么意思了。
原來,這些人都是自己老兄弟的兒子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