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提腿一腳踢在翟武忠胸口上:“太子面前,休得放肆”
李承乾擺了擺手說:“沒事兒,讓他放肆一下吧。”
反正,他也快死了。
李承乾看向翟武忠,道:“你也是跟過我父皇的”
“呵呵。”
翟武忠冷哼一聲:“是又怎樣”
“不怎樣。”
李承乾眨巴眨巴眼道:“就是想看看,我父皇當初帶的這些兵,長什么樣子。”
“現在你看到了”
翟武忠歪著腦袋,看著李承乾道。
“看見了。”
李承乾搖頭嘆息著說:“并不怎么樣。”
“你”
聽見這話,翟武忠怒起。
“小崽子我告訴你。”
“要是沒有咱們這幫老兄弟浴血奮戰,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太子你很牛嗎很了不起嗎”
翟武忠冷笑著說道:“在咱們兄弟面前,你連屁都不是,現在還想著來算計咱們兄弟,你配”
“嘭”
他話還沒說完,一只腳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次出腳的不是張忠,也不是其他人,正是李承乾自己。
雖說他是坐在地上踢出的這一腳,但還是將翟武忠給踹的不輕。
整個人直接騰空了一下,方才落在地上,口鼻都涌出血來。
“我知道,你們為大唐流過血。”
“你們也有著許多人不曾有過的功績。”
“但開國之功,可是讓你們囂張,讓你們炫耀的理由”
看著翟武忠,李承乾不由覺得有些嘲弄。
開國之功的確很了不起。
但是,是他囂張的理由嗎是他刺殺自己的理由嗎
李承乾也是沒想到,自己剛剛過來,明明什么都沒做,就來刺殺自己,膽子怕不是鐵打的。
“你和我說功績,你配嗎”
李承乾起身上前,一把揪住翟武忠的衣領:“九歲那年,我隨父皇去了北漠,滅了梁師都。”
“十歲那年,我隨隊滅了頡利。”
“十一歲那年,我在吐谷渾滅了慕容家。”
“十二歲那年,我在東北滅了東北三番。”
“十三歲那年,我親自領兵滅了高句麗滅了東北新三番。”
“十四歲那年,十五歲,十六歲,我只怕單拿出一個年份,就足以讓你用一生來追趕”
李承乾直直的盯著翟武忠道:“來,你有什么功績,不妨說來聽聽啊”
李承乾的功績,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從他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在馬背上摸爬滾打。
可以說,他這個太子之位實在的簡直不像話。
尋常人就算是想挑毛病都挑不出來。
饒是翟武忠也是啞口無言。
他憋了半天也只說出了一句:“有功績又如何,還不是兄弟們打出來的底,讓你撿了便宜”
“呵呵”
“你們這些人啊,本應該都是朝廷的鞏固,百姓的屏障。”
“但是偏偏他們就選擇了一條非同尋常的道路。”
李承乾一邊搖頭一邊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人生來都是一樣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的長大,人們的性格也變得形形色色。”
“有人殘忍無比,嗜殺成性,宛如惡魔,那就有人善良非常,宛如當世活佛。”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無外乎倆字,慣得。
他們的毛病都是李世民慣出來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