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那是什么身份
當朝太子啊。
即便蘇老太太是他長輩,也不敢受他的禮。
“哪有太子不太子的。”
李承乾笑呵呵的道:“我是您的孫子女婿。”
聽見這話,蘇老太太滿面尷尬,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要是真說起來,確實也沒毛病。
他的確是自己的孫子女婿,只不過這身份
而這也是李承乾自己的尷尬之處。
不論是去蘇家也好,還是去盧家也罷。
一直以來都是十分尷尬的。
兩家的老太太,不論是誰,那都不敢受他的禮。
可如果不施禮,又顯得他自己很無禮。
一時間,李承乾也不由搖頭嘆息出聲。
這時,蘇清靈朝著李承乾道:“禮都施完了,你還不趕緊進來”
蘇老太太也反應過來,道:“太子殿下,快快請進。”
“多謝老太太。”
李承乾邁步走進了屋內。
不能說,老太太不會享受。
她這屋內布置的,那叫一個精致。
雖然比不上皇家的金碧輝煌,但卻別有一番書香門第的雅致韻味。
進屋之后,李承乾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下手旁。
而本來,蘇老太太看見蘇清靈還是很高興的。
可因為李承乾在場,她卻顯得有些局促和窘迫。
即便是與蘇清靈聊天,話題也從開始的噓寒問暖,不知不覺的變成了關于讓她遵守宮內的規矩,諸如此類的一些教育。
李承乾自己或許感覺不到。
但是他的身上,就是有那么一股子讓旁人恐懼的味道。
這股味道是來自戰場,同樣也是來自于皇家,生人勿進,閑人免言。
而或許是覺得氣氛太過沉悶,蘇清靈推了下自家祖母,道:“您啊,就別圍繞著我聊了。”
“你看看你這孫婿,這都無聊的數螞蟻了。”
蘇清靈仿佛獻寶一樣的說道:“您之前不是說,一直都想去西域看看么。”
“他,他才剛從西域回來。”
蘇清靈指著李承乾道:“您要是想知道什么,您問他,他肯定知無不言。”
“哪能知無不言啊。”
李承乾尬笑道:“實際上,我知道的也很少,都是邊走邊看邊聽別人說的。”
“但如果奶奶想了解一下的話,我確實可以說說。”
聞聽此言,蘇老太太倒也來了興致。
她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游山玩水。
此刻,她也是直接開口道:“要是如此,那我老太太可真就要問問了。”
“我老太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親自去看過西域的風光。”
“而如今這么大歲數了,這遺憾怕是也要成為永遠了。”
說著,她的神態也有些傷感。
年輕的時候,有力氣,想要去洗浴走一走。
可是卻因為國內的戰爭以及西域的混亂,致使她一直都沒有這個機會。
而等到西域平定了,國內的戰爭也結束了,她也老了。
“怎么會成為永遠呢。”
李承乾笑著道:“現在的西域不是以前的西域了。”
“只要您想,什么時候都可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