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承乾想的就是帶著李恪出來溜達溜達。
可沒想到最后,李恪竟能這般有感而發的與自己說出這句話。
李承乾心里高興的同時,也覺得欣慰的很。
自己的這一番努力,終究是沒有付諸東流,李恪也果真沒讓自己失望。
回去的路上。
馬車之內,李恪猶豫了好久,方才道“皇兄,我之前與你的說的事兒,你與父皇說了沒有”
他所說的事兒,無外乎是關于他與長孫娉婷的。
而今日他過來所謂的也是這件事兒。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李承乾拉著過來參觀軍械營了。
而此刻聽聞李恪的話,李承乾眼睛都懶得睜。
“與父皇說了有何用”
“如今,你那大舅哥可還沒有原諒你呢。”
聞聽此言,李恪不禁愣了下。
他直看著李承乾說道“可之前您不是已經找他說過了么”
“是說過了。”
李承乾一五一十的說道“但他的態度也很明確,就是不同意。”
聽見這話,李恪也不免有些喪氣,雙肩都有些微微開始往下耷拉了。
這也足以看出這家伙此刻到底有多失望。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
“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都與他說了一遍。”
李承乾這時候才睜開眼看向李恪道“感覺他似是有些要松口的意思,你也別太著急,給他一些時間,讓他好好想想就是。”
“也只能如此了。”
說完這話,李恪也是抬手重重的錘了下自己的大腿。
而也是看出了這家伙心情不好,李承乾便道“得了,你也別胡思亂想,哥今兒請你吃飯,去天香苑吃去。”
李恪沒有拒絕。
而李承乾則是探頭囑咐了車夫一聲。
時間不長,馬車便在城內天香苑停下。
李承乾讓李恪先進去,隨之他叫來車夫,在其耳旁低聲囑咐了幾句。
而聽聞李承乾的話,車夫滿臉難色“殿下,他能過來么”
“不管他過不過來,就算是用綁的,也得把他給我帶過來。”
說著,李承乾直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香囊丟給對方,道“就說我說的,要是他不過來,他就別想當爹了”
聞聽此言,車夫點了點頭,應道“是,殿下。”
天香苑內。
李承乾點了一大桌子的吃的,并且還要了酒水。
可還沒等李承乾開口,李恪那邊便當先抓起酒壺,掀開蓋子直接就往嘴巴里倒。
見狀,李承乾驚了一下。
他趕忙伸手將酒壺奪過,順勢罵道“你是不是傻這不是米酒,是特娘白酒”
米酒那東西,充其量也就十來度。
而白酒可是四十幾度呢,如此喝下去,別說是人了,就算是大象的腸胃也受不了啊。
果真,下一刻,李恪便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有刀子從自己的喉嚨一路朝著自己肚子劃去。
可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樣。
李恪只覺得如此之下,他反而更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