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在大事面前,我也依舊要將涼州軍徹底抹掉”
李承乾捶打著自己的胸口道“你以為我不痛嗎我也痛啊”
“但是我能有什么辦法”
“為了未來,為了我們大唐的將來,我也依舊得下達這個命令”
聽見這話,李恪也是緊緊地咬著嘴唇。
他抬頭看向李承乾道“難道,就不能換一種方式嗎非得這樣”
“換不了的。”
“沒有任何方式,能夠有將一切推倒重建來的更快更便捷的。”
“畢竟,留下番號,就等同于是留下了之前的制度。”
“這也就意味著,許多事情都將沿用原來的,那改革還有什么用”
“與其混亂不堪,不如將一切全部推倒重來。”
“在一片廢墟上翻修,遠遠比不上重新建造來的實際,難道你不這么覺得嗎”
李承乾輕嘆口氣,隨即抬手拍了拍李恪的肩膀,道“如若你不想做這個罪人的話,直接將所有的罪責都拋給我就好。”
“罵名我來擔,罪人我來做就好”
聽聞這番話,李恪也是忍不住抬頭看向李承乾。
李恪緊緊地握拳,緊緊地抿嘴,道“你說的,我懂了”
說完這話,他也是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李承乾則是看著這家伙的背影,幽幽嘆息道“就算你現在不理解,將來你也總歸會理解的。”
其實他是想多了。
聽聞他這番話之后,李恪已經理解了他的話,同時也理解了他的意思。
而在這之外,還有那么一瞬間,李恪終于明白自己這個皇兄的名聲那般差,而自己的父皇還那般相信他的原因了。
因為他真的是不計一切的在為大唐算計未來,在為大唐謀求最好的發展之路。
為此,他不惜搭上自己的名聲,乃至是自己的生命
走出了東宮,李恪仰面望天。
良久之后,他方才苦笑搖頭道了句“我輸的,真的不冤”
東宮之內。
李恪走后,小初子走到了李承乾的身側。
他道“其實殿下將軍制推倒重來,留下番號也是一樣的。”
“沒必要了。”
“有時候,盛名的確是有好處。”
“但也有時候,它就是一種無形的枷鎖。”
李承乾背著手,慢悠悠的說道“它是確定了一支軍隊的下限,但同樣的它也鎖定了一支軍隊的上限。”
“旁的不說,就說一個涼州軍,一個江南軍。”
說到此處,李承乾直看向小初子道“我且問你,在你看來是涼州軍的戰力更強,還是江南軍的戰力更強”
“當然是涼州軍了。”
說完,小初子直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目光看著李承乾。
他也是有些搞不明白,李承乾為何突然會問自己這個。
而且只要不是個傻子,就都能看出來是誰更強吧
李承乾直扭頭對上了小初子的目光道“那你可有想過,明明大家都是唐人,涼州軍因何而強,江南軍又為何而弱”
聽聞這話,小初子不由愣在當場。
是啊
明明都是唐人,涼州軍因何而強,江南軍又為何而弱,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