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拔灼。
簫銳回到了李承乾的身旁。
他直看著李承乾道“殿下,如若拔灼真的展現出超凡的實力,您還會支持他么”
“會與不會,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李承乾抬頭看了簫銳一眼。
聞言,簫銳不由愣了下,隨后苦笑出聲“原來殿下,打的是這個算盤啊”
“呵呵。”
李承乾輕笑“薛延陀也好,西突厥也罷,說到底都是一路貨色。”
“跟你好時,好的就跟一個人似的。”
“可跟你不好時,馬上就會變成一頭隨時都有可能吃人的狼。”
“對于這樣的狼,我們自然不能用常規手段去對付。”
“畢竟把兔子逼急了,兔子都咬人,更何況是一群餓狼了。”
“所以嘛”
李承乾哼笑道“最好是讓狼跟狼廝殺起來,對于獵人來說,才是有一場好戲上演。”
聞言,簫銳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嘴。
隨后,他直朝著李承乾拱手道“殿下,曳莽也已經收到了我們的書信,想必不日之后,他也會過來了。”
“嗯”
李承乾瞇了瞇眼睛,隨即問道“你對曳莽這個人了解多少”
因為曳莽只是夷男的庶次子,所以關于他的消息很少。
就算是通曉古今的李承乾也只是知道,曳莽這個人最后是死在了拔灼的手上。
但至于兩人在草原上爭斗的細節,絲毫都不了解。
所以此刻,他倒也想看看簫銳對這個人的評價。
而簫銳則是微微搖了搖頭。
他道“這個人的身份地位比不上拔灼,而且在當地的影響力也不是很大。”
“甚至,他手中的兵馬也多有變動。”
“在早些年時,還出現過兵變的事情。”
“而他自己都差點死在了亂軍當中。”
“所以,依我來看,這人似是個胸無點墨且頭腦木訥之人。”
簫銳看向李承乾道“如若殿下是想把控薛延陀的話,這人倒也是個尚好的人選。”
聽聞這番話,李承乾揉了揉下巴。
他略微思索片刻,隨后道“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等曳莽來了再說。”
“是。”
簫銳躬身對著李承乾施了一禮,隨后便轉身出了房間。
大漠深處。
薛延陀仆骨部。
這里是夷男賞賜給自己兒子,小可汗曳莽的封地。
如今,曳莽也是與拔灼一樣,收到了來自李承乾的書信。
不過他卻顯得有些糾結與扭捏,一副惶恐至極的模樣。
見狀,他周遭的那幾個謀士也都是有些頭痛。
自己當初投誰不好,非得投靠到這么個廢物的帳下
此刻,人家大唐的太子都找上門來尋求合作了,可自家的主子卻還在猶豫不決。
其中,一名喚作黃番的謀士直開口道“小汗,大唐之強盛亙古無二,大唐太子更是當世人杰。”
“此人不僅個人勇武超群,帶兵作戰更是如天神降臨一般。”
“如今,他能親自給您寫書信,這就意味著是他想要與您合作啊”
聞言,曳莽直露出了一副滿心憂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