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尚云賢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畢竟,他作戰的對象可是涼州軍。
涼州軍的那些人是典型的熱血漢子,他們才不會管你是誰。
誰要是動了他們的兄弟,那就等同于動了他們自己的手足,他們勢必找你拼命。
劉啟與馮光耀這些家伙都恨不得把尚云賢給扣下,當著全軍將士的面就把他生吞活剝了,以此來告慰陣亡將士的在天之靈。
故而,就算是李承乾有那么些許的愛才之意,想要留下尚云賢卻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畢竟,現在開口就等同于去傷涼州軍戰士們的心。
同樣的,他已經暗示尉遲敬德保下一個張曉了,再保下尚云賢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所以最終,尚云賢還是被壓上了囚車,跟著那些叛將一起被送往長安城。
至于張驍則是跟尉遲敬德一塊走的。
尉遲敬德是個說到做到的性子。
既然他說要保張驍,那肯定是要保到底的。
最后,李承乾留下了長孫沖與程懷亮率隊,在蜀地進行收尾工作。
他自己則是帶著高至行與李聽雪等一眾人上了返程的船。
戰爭開始時,正是秋末。
而現如今卻早已進入了盛夏十分。
春暖花開,碼頭上人來人往,船只航行時,兩側的景色更是宜人。
仿佛所有不好的心情,都隨著這樣的景色,而慢慢轉換。
船上。
李承乾讓人搬出了一張小木桌,獨自一人盤坐在船頭,望著兩側的風景。
他端著茶碗的手一直都處于靜止,神色也一直出于發呆的狀態,似是神游太虛,似是元神出竅。
見他那模樣,李聽雪忍不住走上前來。
她也不跟李承乾客氣,隨手接過了他手中的茶盞,將里面的茶水一飲而盡后道“你這家伙,在這發什么呆呢”
一句話,讓李承乾如夢方醒。
他抬頭看了眼自家姐姐,隨即輕笑道“沒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想個屁啊。”
“這周遭的風景還不夠好嗎”
李聽雪隨意的坐在了李承乾的身旁,道“這樣的美景是能讓人糟糕的心情變得好起來的,你也別想太多了。”
顯然,李聽雪是以為,李承乾到現在還在糾結李恪那檔子事兒呢。
不過她這次明顯猜錯了,李承乾想的并不是這個。
李恪打的事兒,還不足以讓他在這船上怔怔出神,想半個時辰。
“我想的不是李恪的事兒。”
“而是當今大唐的事兒。”
李承乾撇了撇嘴,隨即道“你難道不覺得,當下的大唐只是看上去強盛,而內里其實已經大難臨頭了么”
聽聞這話,李聽雪滿面不解的挑了挑眉。
她道“你這家伙是傻了吧”
“如今的大唐威服四海,鄰國無一敢與大唐對抗。”
“而國內百姓也是安居樂業,即便是面對如今的叛亂,絕大多數百姓也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這分明是盛世之象,哪里有大難臨頭”
李聽雪說的也沒錯,當下的大唐的確十分繁榮。
但李承乾作為后世者,自然能看見李聽雪所看不見的東西。
而正是那些看不見的,才是如今大唐最大的問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