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劍山南麓。
一個不知名的叢林里。
“欒大哥。”
“這么晚了,咱們還往這邊走什么呀。”
一名負責巡山的蜀軍新卒,對自己伍長大半夜還要來叢林里巡邏的行徑滿腹抱怨。
畢竟,這地方可是劍山南麓,能有什么敵情
他們的敵人,那些所謂的涼州狗現在可都是在劍山北麓呢。
那些人怎么可能翻越整個劍山跑到這里來
如今,他們在明知道敵人不可能在這地方的情況下還要跑過來巡視。
這不是沒事兒閑的蛋疼,還是什么
新卒不滿的說“有這時間,還不如找個地方避避寒呢。”
說著,一陣寒風吹來,將其吹得打了個冷戰。
可也不等他繼續說下去。
伍長的腳,就落在了那新卒的屁股上。
“你懂個卵”
“難道你就不知道,涼州軍也是有火炮的”
“而且,他們的火炮,打的比特娘的我們的還遠。”
“這月黑風高的,萬一有涼州的探子跑過來找到了我軍軍營的位置,那咱們就特娘的都得死。”
伍長說的沒錯。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掉以輕心。
可這新卒顯然是沒聽進去。
他直看了伍長一眼,不滿的撅了噘嘴,隨即道“欒大哥,我想去放個水。”
“真特娘的是懶驢上磨屎尿多。”
伍長瞪了他一眼,隨即胡亂的揮了揮手“趕緊去趕緊回來。”
“是。”
新卒當下就要跑。
不過還沒等他動地方,伍長便將他叫住了“你先等等。”
說著,伍長便將自己手中的火把遞給了那新卒。
“拿著這個,有什么情況就大喊。”
隨后,伍長還不忘補充一句“可特娘的小心點,別讓狼把你那小鳥給咬掉。”
“放心吧。”
“狼可打不過我”
新卒嘿嘿一笑之后,便提著火把一路朝著一旁的密林跑去。
待回頭看了一眼之后,新卒便急不可耐的解開了褲子開閘放水。
顯然,這新卒是憋了許久了,對著眼前的一個枯葉堆就一瀉千里。
并且,那新卒臉上的表情,亦是十分的享受,好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似的。
待到放完了水,正準備提褲子時。
伍長那邊也忍不住開始催促起來“喂,你好了沒有”
畢竟他們是要執行巡邏任務的。
在時間上,他們也不能有太多的延誤。
新卒嘆了口氣,一邊提褲子一邊回道“來了來了。”
待到提好了褲子之后,新卒也是趕忙朝著大部隊跑了過去。
可也就在一行人走后不久。
那新卒對著釋放的枯葉堆,忽而動了動。
緊接著,半張黑乎乎的人臉便從枯葉堆里露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這枯葉堆旁邊的幾個枯葉堆也都跟著動了起來。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說道“看樣子,今天晚上這些蜀賊防備的很是周密。”
緊接著,他扭頭看向身旁一個枯葉堆,道“徐大哥,咱們接下來該怎么做,要不要先行回去向殿下匯報消息”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