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安人,殺之可也。
攻其國愛其民,攻之可也。
以戰止戰,雖戰可也
如果殺人是為了讓更多的人獲得安寧,那就把他殺掉
如果發動戰爭攻打其他國家,是為了讓那個國家的子民過的更好,那就把它攻下來
如果發動戰爭的目的是為了制止戰爭,那就去發動戰爭
這是李承乾在前行的道路中,逐漸摸索出來的道理,也是真真實實體會到的道理。
畢竟針對一些人,針對一些事兒,你要是不發動戰爭把他打服打怕,日后的麻煩只會接連不斷。
曾幾何時有人說過,李承乾不過就是花拳繡腿。
他能打出這么多漂亮仗,全憑運氣,全憑帳下士卒勇猛。
而李承乾也沒辯駁過。
他也懶得去跟別人呈口舌之利。
他要做的是用拳頭告訴對方,他李承乾的本事。
手起刀落人抬走,這就是他的個性。
跟別人說那些沒有用的,只會浪費他的好脾氣。
此時此刻,在府衙外的戰場上,哀嚎聲、慘叫聲震耳欲聾。
隨著并州軍的支援抵達,叛軍一方的敗局便定下來了。
不可否認,叛軍的確是在經久的戰爭中磨練出了很強的戰斗意志。
若是讓他們跟大唐的地方軍作戰,沒準還真能將大唐的地方軍打的落花流水。
但并州軍可不是普通的地方軍,他們是大唐絕對的精銳。
在這個級別的軍隊面前,叛軍一方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
只是一波沖鋒,并州軍就能讓敵方千人喪命,這仗還有什么可打的
也直到這一刻,溫通知道,己方輸了。
溫通不由仰天長嘆“天不佑我”
這場叛亂,叛軍一方不可謂沒有占盡優勢。
如果不是朱谷領著兩萬人拖延了他們數天時間的話。
他們沒準還真就能一舉殺到蘇州城下。
如果不是李承乾率軍在潤州空耗了他十幾天的時間
如果他可以在糧草絕盡之際繞過潤州直接去打蘇州
沒準,他現在已經成功了。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一步錯,步步都錯。
遲遲無法攻破潤州城,帳下叛軍還被李承乾拖得進入絕境。
隨后,雖然突破了潤州城,又被并州軍打的七零八落。
而隨著并州騎兵對叛軍完成合圍之后,這場叛亂就已經結束了。
李淵本人也在諸多扈從的伴隨下走出了府衙,望著外面指揮著叛軍做垂死掙扎的溫通。
剛剛他已經聽人說起了這溫通的身份。
沒想到,這也曾是個大唐的將領。
而這時候,剛巧溫通轉過頭來。
當他看見李淵的時候,眼神明顯有些閃躲。
的確,他曾是大唐的將領,也曾感受過大唐的春風。
他造反也確實是被逼無奈,著實是沒了辦法。
年輕時,他也曾想為大唐征戰四方
奈何,今日卻走上了這條路。
他不是李承乾,能舍棄一切只為家國大業。
而也就在溫通愣神的功夫,忽然感覺心口一涼。
溫通低頭望去,只見不知何時自己的胸口上已經多出了一枚染血槍頭。
緊接著,就聽見李承乾的聲音從他的背后傳來。
“這槍可是我父皇賞給我的,若讓你死在這槍下,可是真的有些抬舉你這樣的狗賊了”
在他背后的陰影中,李承乾那俊秀的面孔顯得十分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