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承乾之后。
苑鴛孤身一人來到了常州城外三十里處的一座莊子。
見到陌生人來,莊子內正在勞作的幾名農夫都明顯展露出了狐疑和敵意。
甚至有人都將手摸向腰間。
只要領頭的一聲令下,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將這個陌生的女人撕碎。
那女人倒也不慌亂。
她在幾個農夫的臉上一一掃視過去,隨即道“告訴你們莊主一聲,苑鴛前來拜會。”
聽聞這話,幾人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從水稻田里爬了出來,直朝著莊內的一座大院跑去。
而另外幾人也都紛紛圍攏上前,將苑鴛團團圍在當中。
面對這些人時,苑鴛依舊表情不變。
甚至自顧自的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蘋果,走到一旁的土丘上坐下,一邊啃蘋果,一邊等著對方的人回來。
不多時,只聽莊園處一陣騷亂,緊接著一行身穿家丁服飾的人,在一名衣著華貴的漢子的引領下直朝著這邊奔來。
待到了近前之后,那衣著華貴的漢子直將苑鴛上下打量一番。
他道“你就是苑鴛”
人的命,樹的影。
不論是新晉的殺手榜第一殺手,還是閆震的關門弟子,都足以讓她在江湖中聞名。
更何況,這人還干出過,單槍匹馬刺突利,一人一劍守揚州的事兒呢
在一定程度上來說,苑鴛這兩個字,就等同于是一個催命符。
被她盯上的人,還真就沒誰能活的過第二天
而聽聞對方的話,苑鴛緩緩抬起頭來。
她隨手將吃剩下的蘋果核丟到一旁,然后站起身道“平秋山莊,果真有點意思。”
“就連這些看似普通的護院與農夫都是個中高手。”
“有意思,真有意思”
苑鴛扭頭看向那衣著華貴的漢子,道“這樣看來,你應該就是這里的主人,王平秋了吧”
“正是。”
王平秋倒也不隱藏什么。
他直開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與你無冤無仇,更沒有什么交集,不知你今日上門,所謂何事啊”
“沒什么。”
苑鴛輕笑一下,隨即道“我只是想問問你,聽聞你前段時間派了一些人去了常州城,這事兒是真的嗎”
聽聞這話時,王平秋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一抹警惕神色。
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也都一個個目露兇光直視苑鴛。
王平秋皺了皺眉,對著身后微微揮了揮手,示意手下人不要輕舉妄動。
緊接著,他朝著苑鴛一笑,道“前段時日的事兒,我們也是聽說了的。”
“太子殿下在常州城遇刺,而且刺殺他的是一群江湖人。”
“可是苑姑娘,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啊。”
“刺殺太子殿下,那可不止是掉腦袋的問題,那是全家都要跟著倒霉啊。”
王平秋道“我們這小門小戶的,怎么敢做出那種事情來”
“行了。”
“王平秋,你就別和我裝傻充愣了。”
苑鴛微微昂首道“你我都是聰明人,我既然能來找你,自然是我知道了其中內情。”
說著話,她回身將身后的包裹扯了下來,丟給了面前的王平秋。
見狀,王平秋也是一愣。
不過,他還是將手中的包裹打開。
當看見里面裝的東西時,王平秋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