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孫家雖然是小門小戶,但家法嚴明。”
“鄧大人派人前來傳喚的前幾日,小人對犬子動了家法。”
“他那日還在養傷期間,連基本的走動都做不到。”
“沒辦法,小人就只好派府內的管家前去求情。”
“后也是鄧大人體諒犬子,故而就讓管家代替聽堂。”
孫武成望向李承乾,道“當然了,也是因為犬子受傷,故而根本就沒有犯案的可能”
“所以,此人就是在故意栽贓犬子,望太子殿下明察”
聽聞這番話,李承乾還沒反應。
一旁的趙漢直接就怒了。
他道“你胡說,那日他根本就沒有受傷。”
“甚至前幾日我還親眼看見他在揚州的青樓里尋歡作樂。”
趙漢直朝著李承乾道“殿下,就是因為那日去找那姓孫的報仇,被他的手下追殺所以才能見到您。”
“嗯”
李承乾點了點頭,隨后看向孫武成,道“這你怎么解釋”
“殿下。”
“您這話,不應該問我,應該問他才對。”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他真的親眼看見犬子了嗎”
孫武成道“據我所知,犬子這幾日還在家中養傷,根本就沒有出府啊。”
“而且,他那天便說,犬子帶人侮辱了他妹妹。”
“我還是想問,有證據嗎”
孫武成繼續道“犬子那幾日都是在家中的床上躺著,每日吃喝都是由家中的內侍送進院中的,不曾踏出院落半步。”
聽見這話,李承乾笑了。
他反問道“你想要什么證據”
一下子,反倒是孫武成有些不會了。
他著實是沒想到,李承乾會反問自己。
他頓了頓,隨即道“一,是他真的看見犬子去揚州的青樓了。”
“二,他得拿出證據來證明,犬子確實是侮辱他妹妹了。”
孫武成面朝李承乾道“若是真的有證據,不用旁人動手,小人便會親手打死他。”
“隨意殺人,可是犯法的。”
李承乾輕笑了一下,隨即道“不過嘛,我也得跟你要幾個證據。”
“其一,你得證明那夜你口中的犬子,真的是在府上,那都沒去。”
“其二,你還得證明,你口中的犬子,沒有侮辱趙漢的妹妹。”
李承乾這是直接將問題,拋給了孫武成。
而他這話,也是在告訴孫武成。
在這地方,老子才是老大,你就是個弟弟,別特娘的跟老子耍花招。
而孫武成剛想說話時,李承乾便直接出言道“行了,今夜我也是累了,而且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咱們說正事兒,就必須得有個說正事兒的場合。”
“明日早晨,咱們升堂,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
說完,李承乾也不管旁人是什么表情,直接邁步就走了。
見此情景,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發愣。
這個殿下的行事作風,果真如傳言中的一樣,行事乖張,毫無規矩可言。
而在他們走后。
孫武成則是看了眼鄧興,眼眸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
但是,他也沒有過多停留,邁步也跟著離開了。
眾人也都隨著孫武成的離開,一個接一個的散去。
剛才還熱鬧無比的宴會場,轉瞬間就剩下了鄧興以及零星的幾個仆人。
那些人離開的時候,甚至連句話都沒跟鄧興說。
一瞬間,鄧興也是終于感受到了什么叫人走茶涼。
今日,他不過就是被李承乾訓斥了幾句,就已經落得這般光景了。
若是真有一天,他被脫去了官袍,那這天底下,可還會有人跟他說一句話
恐怕,自己連個要飯的地方都沒有了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