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那小吏一下子就慌了。
他當即抬頭,道“殿下,這事兒跟小的沒關系啊,小的也是被逼無奈,都是他們逼著我,不讓我說出去啊。”
“若是我說了,他們就要殺我全家。”
“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不得不遵從他們的吩咐行事啊。”
那小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懇求著。
而李承乾低頭看向他,緩緩出言問道“那我問你,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是是”
小吏低頭,咬著嘴唇說“是隴右道巡查史,鄭寬,鄭大人”
是他
李承乾的眼眸微微瞇縫起來。
他回頭看了眼身旁的長孫沖,道“沖哥,挪用府庫糧食,是什么罪”
“在今年,陛下新更正的律法當中,明文規定。”
長孫沖抬眼看向李承乾,道“若誰,膽敢借用職權之便,挪用府庫財物,不論官職大小,一律抄家問斬。”
“抄家,問斬”
李承乾瞇了瞇眼,道“那這個罪證,夠不夠搬倒鄭寬”
“夠。”
長孫沖只回復了一個字。
聽見這話的李承乾,心中已然有底。
他嘴角高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還等什么”
長孫沖點了點頭,道“我這就帶人去抓他回來,送往京城,交由陛下處置。”
說完,長孫沖便帶人走了。
而李承乾也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將小吏壓進府衙大牢的同時,嚴加保護起來。
這可是一個極其重要的證人,不能有一點馬虎與閃失。
待到一切事情處理完畢。
李承乾才恍然想起翟月秀來。
他走進府衙,翟月秀正在府衙大堂內喝茶。
這個丫頭,現在哪里還有剛才求李承乾辦事兒時,那可憐巴巴的模樣
滿臉的自信,滿臉的驕傲,好似一切都在她的計算當中一樣。
李承乾直接開口說道“翟小姐,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啊”
翟月秀故作茫然神色,道“殿下,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
“行了翟小姐,您就別跟我裝傻了。”
李承乾道“你已經在涼州經商許久,絕不可能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山匪,什么地方沒有山匪。”
“可饒是如此,你還是讓你的人,走了一條有山匪的路線。”
李承乾看著翟月秀道“所以,你是故意而為之的,對吧”
翟月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李承乾。
“我迫切的想要重塑隴右道官場的形象。”
“但一直,沒有找到挽回商賈的方法。”
“而你也是因為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你才跑來求我。”
“因為你知道,你求我,我就一定會打開府庫,將你的損失補償給你。”
“到了那時,我就會自己發現糧倉是空的,而且挪用糧倉里糧食的人正是鄭寬。”
李承乾看著翟月秀笑了。
“不得不說,你很厲害,我被你算計了,所有人都被你算計了。”
“但我就是好奇一點。”
李承乾看著翟月秀道“你為什么要幫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