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邁步走到苑鴛近前,貼著她的耳旁低語了幾句。
聽聞他的話后,苑鴛滿臉的莫名其妙“你確定”
“當然確定。”
李承乾笑著說“如果你能辦成了這事兒,涼州官場的事兒就不愁了。”
“那行吧。”
“我就幫你這個忙。”
苑鴛站起身來,隨即道“不過你這家伙可得給我記著,若我做成了這事兒,你最起碼得送我兩壇好酒。”
“行行行,這都是小事情。”
李承乾對著苑鴛揮了揮手道“若是辦好了,別說兩壇酒,就算是娶了你都可以。”
“油嘴滑舌。”
苑鴛白了李承乾一眼,隨后便邁步走出了府衙。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李承乾怔怔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他方才轉過身來,幽幽的嘆了口氣。
李承乾出的主意很簡單。
就是利用苑鴛的身份,讓她去聯絡一下涼州跑江湖的人。
這些人雖然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但每個人的人脈幾乎都很廣。
讓他們幫自己調查,比李承乾自己去查可強多了。
而苑鴛也果真沒讓李承乾失望。
這日中午時。
李承乾正準備吃飯。
苑鴛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見李承乾,她直接伸手入懷,從懷中抽出了兩封信件丟到了李承乾的面前。
她道“耨,你要的罪證。”
見到這信件,李承乾挑了挑眉。
他放下碗筷,將那兩封看起來十分破舊的信件打開。
兩封信件的書名不同。
第一封信上面寫的內容相當簡單,就是一個簡單的地址和一個時間而已。
而第二封信則是對方給鄭寬的回信。
回信上赫然寫著,盛良商號三十余人以被我部全部誅殺,錢貨皆以入賬,不日便送到大人手中。
李承乾雙眉緊鎖,看著苑鴛,滿面狐疑的問“這是誰寫的”
“隴右道巡查史,鄭寬。”
苑鴛道“這是我一個朋友,無意之間從一伙被滅門的山匪哪里得來的。”
“而我那朋友也告訴我,自打這鄭寬到了隴右道做了巡查史之后。”
“前幾年還好些,但這幾年卻也是無惡不作。”
“尤其是對這些商行,那簡直是滅頂之災。”
“你也看見了,在這些商行出涼州做生意時,他就會提前將這些事兒告知附近山上的山匪。”
“甚至一些山匪,干脆就是鄭寬豢養的門客。”
“而在收到鄭寬的消息后,這些山匪就會出去將這些商行殺害,將錢貨洗劫一空。”
“在得到錢財后,他們又會通過賭博的方式將錢輸給鄭寬。”
苑鴛搖頭道“也怪不得你什么都查不到,他這么做,真可謂是滴水不漏。”
聽聞這番話后,李承乾的臉都黑了。
這是什么
官匪勾結嗎
李承乾也總算是知道,這涼州的商行為什么會那么少。
原來,都是被鄭寬這家伙勾結山匪給殺光了啊
“鄭寬啊鄭寬”
“你真是好大的狗膽啊”
李承乾仰面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盡可能的平復自己暴怒的心情。
他直看向一旁的程懷亮,道“懷亮,我讓你做的事兒,做的怎么樣了”
聽聞他發問,程懷亮趕忙答道“他們早已動身,想來這幾日就會抵達涼州。”
“好。”
李承乾緊緊地按著桌案,道“涼州的事兒,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