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
李承乾叫上了自己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來到院中賞月。
并且,他還提前準備了點心與低度數的果酒。
“來,清靈,喝點酒。”
“婉潔,吃個點心。”
李承乾忙前忙后,顯得十分殷勤。
他這態度,可是相當的反常的。
蘇清靈與盧婉潔都是聰明人。
兩人也敏銳的意識到,他肯定是有什么話要說。
沒準這話,還是她們不愛聽的,所以才會這般。
盧婉潔與蘇清靈對視一眼。
隨后,盧婉潔開口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來帶我們賞月了”
“是啊。”
“而且還這般殷勤,不止給我們準備了點心,還準備了果酒。”
蘇清靈皺著好看的眉頭說“你這家伙,該不會真準備娶了那金德曼,怕我們不同意,所以才來討好我們的吧”
“嗨。”
“你這純屬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是那種人嗎”
“就是今天月色好看,帶你們出來看看而已。”
李承乾翻了個白眼說“你們用不著那么大反應吧”
“切。”
蘇清靈不屑的切了聲,隨即道“我們再怎么說也跟你這家伙認識這些年了,還不了解你”
“就是。”
盧婉潔也在一旁開口道“看你今日這模樣,顯然是有什么話要說。”
她回頭看了蘇清靈一眼,隨即道“有什么話,你想說就說,有什么事兒,你想做就做,我們都支持你。”
“真的”
李承乾挑眉看向盧婉潔,又看了眼蘇清靈。
“只要不是納妾。”
蘇清靈抱著肩膀道“什么都好說。”
“不是納妾,不是納妾。”
李承乾笑著說“我只是想出個門。”
“嗯”
蘇清靈挑眉問“出門去哪”
“西北,隴右道。”
李承乾道“今日在朝堂上,不是跟父皇說了關于募兵制的事兒么。”
“我就想著,先頒發要改良軍制的文書,然后到隴右道的民間看看。”
“若是民間對此抵觸不大,那我就繼續往下進行。”
“若是民間對此頗為抵觸,我也好提前想個對策出來。”
李承乾笑著說道“畢竟,有備無患么。”
“這不是正事兒么”
“你為何,如此緊張”
蘇清靈滿臉狐疑的看著李承乾道“你該不會還有其他目的吧”
“這”
李承乾尷尬的撓了撓頭,道“我想帶著無憂一起去。”
無憂。
現如今秦王府里的一等侍女,頡利的親孫女。
這朵本應該草原上自由開放的大漠之花,自從被李承乾給移植到花盆里當盆栽之后,便開始打蔫了。
整日無精打采的不說,而且還整日憂慮重重。
李承乾也知道這小丫頭對自己的心思。
只是他現在,實在無心關心男女之事。
可他還不忍這嬌艷的花朵,就此枯萎,所以就想著趁此機會帶她出去走走。
旁的不說,最起碼能讓她散散心,不至于在王府中悶死。
可當二女聽聞李承乾要將無憂帶走的時候,兩人的臉上皆露出了警惕之色。
尤其蘇清靈,仿佛是看犯人一樣的看著李承乾道“你這家伙,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壞主意呢”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