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這三人。
李承乾歪了歪腦袋“怎么樣,你們還要打嗎”
未等他二人說話,李承乾又繼續說道“如果要打的話,我倒是還可以陪你們玩一會。”
“放肆”
韓奇略實在看不慣李承乾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廖集也冷哼一聲,道“即便你不是淫賊,但那并不能表示你和那人沒有干系。”
聽聞此言,李承乾笑了,不過確是被氣笑的。
這人可真夠蠢的
他們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呀
李承乾搖頭嘆息道“看來安逸的日子過的太久了,連腦子都跟著沒有了。”
聽聞他這嘲諷,柳秋露滿面通紅,真是有些尷尬到了極點。
瞪了身旁的兩個同伴一眼,柳秋露忙開口問道“敢問閣下是什么人”
“李高明,只是一個路人罷了。”
李承乾向三人悠然一笑,說道“諸位還是把精力花在真正淫賊身上吧,恕在下不奉陪了,告辭”
說完話,李承乾單腳一點地面,整個人宛如一道閃電般,朝著胡同沖去。
只是幾個閃身,便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三人同時喃喃念叨著“路人”
折沖府內。
在甩掉了那三個家伙后。
李承乾就返回了折沖府。
可還沒等他進去呢,就見折沖府內燈火通明,到處都是乾字營甲士。
見此情景,李承乾也算明白了。
肯定是有人發現他不見了,所以就滿府的找自己呢。
見李承乾進來,長孫沖與程懷亮趕忙迎了上來。
“殿下,您去哪了”
程懷亮和長孫沖沖到李承乾近前,緊張地異口同聲問道。
李承乾淡然一笑,揚頭說道“回去再說”
三人回到府內,在李承乾居住的房間內相繼落座。
李承乾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后,才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一遍。
聽完之后,程懷亮和長孫沖也十分吃驚。
說實話,他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府內丟了個丫鬟呢。
只知道是李承乾丟了。
而且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揚州城內,竟還有個姓拓跋的采花賊。
畢竟拓跋氏這個姓氏比較特殊,乃是兩百年前的北魏皇族姓氏。
如今兩百年過去,剩下的可謂鳳毛麟角。
就算是放眼大唐,也沒幾個正兒八經的北魏皇族后裔了。
這時,李承乾把他揀到的那只牌子從懷中掏出來。
將牌子放到桌子上,他看向兩人道“這面牌子應該是從那個家伙身上掉下來的,你們兩個見過么”
長孫沖低頭瞅了瞅,眼中流露出茫然之色,對這面牌子,他是即不認識又沒聽說過。
程懷亮面色凝重地伸手拿起,反復翻看,仔細觀察了好一會,他皺著眉頭說道“將軍,我倒是見過與這相識的牌子。”
“哦”
李承乾和長孫沖同是精神一震,雙雙看向程懷亮。
李承乾挑眉問道“在哪見過”
程懷亮思索了下道“是在幾年前,俺家老程追查個案子的時候,俺碰巧在一個人的尸體上看見過”
他邊說著話,邊將牌子放到正桌子的中央,以手指指點著道“那人的身上的牌子和這只的形狀、形式大致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