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嘆氣,“沈小姐你還在薄總面前,就不能收斂一點。你這樣真的挺惡劣的。”
沈糖聞言笑出聲,抬頭去看薄夜。
“薄老板有人說我很惡劣,讓我在你面前注意一下形象。”
沈糖說完薄夜就笑了,“沒事,你什么樣子我都知道。做自己就好,不用在我面前刻意去注意形象。”
方安看兩個人狀似老夫老妻,但蜜里調油的狀態假笑。
我就不該犯賤,一定要說。這下好了吧,被喂了一嘴狗糧。
沈糖看了方安一眼,笑著。
“方小姐覺得狗糧好吃嗎?真是的,就問這些可以被我秀的問題。”
……
“沈小姐你真是……讓人咬牙切齒。”
沈糖笑著,“謝謝夸獎。”
說完這句話沈糖就不理她了,趴到薄夜懷里去了。
薄夜抱著沈糖繼續處理文件,整個辦公室靜悄悄的,方安也不好意思再說話了。
“顧珩!顧叔叔這是要做什么!突然對薄夜公司發難!”
陸舟知道這個消息以后愣了一會兒,然后馬上找顧珩詢問。
顧珩一早上都在忙工作再加上顧珩的父親有意隱瞞,在陸舟說之前他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顧珩這下明白了,為什么自己今天和薄氏的人對接的時候他們眼中都帶著嫌棄甚至還有厭惡了。
“怎么不說話!”
陸舟沒有聽到聲音有些生氣。
顧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陸舟,你說的這件事情我也才知道。我今天一上午都在忙,你沒說之前我還在想為什么薄氏的人今天突然對我態度那么惡劣。但是你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如果是我,我大概也沒有好臉色。”
陸舟聽到顧珩這樣說,臉色變得很差。
“所以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顧叔叔瞞著你做的。”
“嗯,”顧珩嘆氣,“而且我爸這次應該是有意瞞著我,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到現在還不知道。”
陸舟沉默片刻,“你打算怎么辦?繼續當不知道,還是去找顧叔叔。”
顧珩無奈地笑笑,“陸舟說真的其實我一點都不擔心,薄夜不會真的下手而且我爸……”
顧珩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顧氏其實比不上薄氏。雖然現在兩家公司看起來是分庭抗禮,平分秋色。但是我這次和薄氏合作我能感覺到差距。”
“所以你想說什么?你直接告訴我,你打算怎么辦?”
顧珩嘆氣,“去找沈糖。這件事情里面如果非要有一個受到影響的估計就是我們和沈糖之間的友情了。本來就沒有徹底處理好,現在好了……我父親這樣一弄,沈糖那邊就更難說清楚了。”
陸舟聽到這話也嘆了一口氣,“是啊。沈糖就是什么事情都能想清,但是你說想清楚有什么作用。有時候就是因為她想得太清楚,不敢恨也不敢愛。”
“你錯了,”顧珩笑了笑,“沈糖對薄夜一向都是敢愛敢恨。不對,應該說只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