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冷哼,“你做了什么”
“和顧家有關系。而且薄總剛才不是差點被顧董打了嘛。”
早在看到阮白的時候薄夜就猜阮白和顧父的到來有關系。
所以把葉澈支開自己找了過來,對于阮白現在的反應他也覺得正常。
“除了這件事情你還想做什么”
“當然挑撥你們的關系啊。不惜一切代價。”
薄夜臉色變得難看,“不惜一切代價”
“對啊。”
看到薄夜臉色難看,阮白的心情好了很多。
“很好。你最好可以做到,現在進去坐著吧。既然人都來了那就沒有必要躲著不見人了。”
薄夜剛說完老方就帶著人走了過來。
阮白身邊的人想要反抗被阮白制止了。
“不要想著反抗,你不知道對面是薄夜嘛。他身邊的人你根本打不過。”
阮白說完她身邊的人也不動了,跟著阮白一起進去。
剛進去交完費的顧父就看到阮白被薄夜帶進來了。
顧父皺著眉走過去,“薄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薄夜看向顧父,“見到故人把人帶進來,在外面凍著了不好。”
顧父一愣沒想到薄夜會這樣說。
“故人你們兩個人認識”
顧父看向阮白。
阮白笑了笑,“認識。誰能不認識薄總。”
薄夜掃了阮白一眼,“阮白小姐真會說話。這一句話說得我們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關系。單方面認識一樣。”
薄夜說完顧父就疑惑了。
他沒有聽說薄夜除了沈糖身邊還有過別的女人啊。
“薄總還真是一點余地都不留啊。”
“既然做了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確實,”阮白笑,“不知道薄總會為顧總他們負責嗎”
薄夜看著她,“你覺得我應該負責”
“不應該嗎”
“阮小姐不是你說我兒子的事和薄夜有關系嘛你現在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父似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打量著阮白言語間帶著些許質問。
阮白并不慌亂,本就是她要做的事情。慌亂只在一開始存在。
“我沒有說和他沒有關系。難道不是薄總似是而非不承認嗎”
顧父眼睛瞇了起來,阮白的話漏洞太多了。
但他親眼看到的事情也沒有辦法解釋,而且他還沒有來得及和那對母女聊這件事情。
“沒做過的事情不需要承認吧。倒是阮白小姐你能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承擔責任嗎”
阮白笑了笑,“當然可以。我當然可以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既然做了就想到了結果。薄總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
薄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你找沈糖干嗎”
葉澈推開門直接進去面色不善地看著躺在床上的陸舟。
陸舟看到來的人是葉澈不是沈糖臉色有些難看。
“葉澈為什么是你我不是找沈糖嗎”
“沈糖休息了。你要把沈糖叫起來聽你說的廢話嗎”
陸舟無語,“什么廢話我說的不是廢話。顧珩的父親要來,我不確定顧珩的父親想做什么。但這件事情肯定和車禍有關系,我最后打通了顧珩父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