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軒的這番話真給閆埠貴一點情面都沒留,把閆埠貴一直以來的驕傲直接碾了個粉碎,這對閆埠貴的打擊實在是有點太大了,閆埠貴兩眼發直,腦子里不斷想著剛才段鴻軒說的話,嘴里不由自主地嘟囔著“難不成真是我錯了可是我有什么辦法,我一個人要養活這么一大家子人啊,我不在家里拿出點威嚴管著他們,我這點工資哪夠吃的。
這也是我的錯嗎我真的錯了”
“老閆”閆埠貴的狀況讓易中海非常擔心,忍不住對閆埠貴大叫了一聲,閆埠貴一激靈,這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看向易中海,開口問道“老易,咱們這么多年的鄰居,又一塊合作了這么多年,你跟我說句實話,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真的很多事都做的很不合適”
易中海神色復雜地看了眼段鴻軒,又看看閆埠貴,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說實話,易中海對閆埠貴還是有點看法的,不說一個院這么多年的鄰居,大家都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既然當了這個管事大爺,那你就應該承擔起管事大爺的責任。
閆埠貴摳門精于算計這倒沒什么,易中海對此倒也能理解,可你閆埠貴身為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之一,碰到事不愿意出頭,能和稀泥就和稀泥,這就有點過了別說是管事大爺,你就是作為院里普通的一個長輩,鄰居之間有點什么糾紛,你出來說兩句話幫著解決一下也是應該的,更何況還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呢
但是這么多年,甭管四合院有什么事,閆埠貴都是和稀泥,能不出頭就盡量不出頭,這哪是一個四合院里的長輩和管是大爺該干的事啊
再說了,你閆埠貴家里困難,你可以想想其他辦法,去街道接點納鞋底糊火柴盒的零活什么的都行啊,可你閆埠貴整天就盯著傻柱的剩菜或者許大茂從鄉下拿回來的土特產,整天就琢磨著靠著長輩和院里三大爺的身份,讓這兩個小輩能免費給你孝敬點,得不到就在背后冷言冷語說些怪話,這哪像個當長輩和四合院管事大爺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四合二里碰到那兩家有點什么矛盾,要是問題不大的話,誰給閆埠貴點好處,處理的時候閆埠貴就偏向誰,這也讓易中海覺得不爽,讓你當個管事大爺,手里的權力也不是這么用的
對段鴻軒說的閆埠貴的話,易中海還是認可的,可現在閆埠貴家出了這種事兒,說實話,閆埠貴已經夠慘了,易中海現在實在有點不忍心再繼續打擊閆埠貴。
可段鴻軒都已經把話挑明了,易中海也不能為了哄閆埠貴高興,就睜眼說瞎話吧,這讓易中海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閆埠貴。
易中海這一猶豫,閆埠貴一下就明白了,他多聰明啊,這點察言觀色根本就難不住他,易中海這會兒的表現,讓閆埠貴知道心里一涼,同時也羞愧無比。
閆埠貴羞愧地低著頭,幾十歲的人了,被一個半大小子當著面把臉皮剝了個干干凈凈,就好像讓他赤裸裸地展現在大家面前,這讓一向好面子的閆埠貴恨不得立馬死了干凈,太丟人了
閆埠貴羞愧得不好意思說話,易中海礙于情面和惻隱之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段鴻軒則愜意地躺在躺椅上也不繼續說了,現場的氣氛一下就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
正在這時,洗完衣服的秦京茹端著一盤切好的醬牛肉走了過來。
“一大爺,三大爺,鴻軒哥,我看你們在這坐著干聊,我就給你們切了點醬牛肉”
秦京茹的出現,總算是打破了現場的尷尬,易中海趕緊道“哎,京茹,謝謝你衣服洗完了”
秦京茹點點頭“嗯一大爺,洗完了,都晾好了。夏天的衣服洗著容易,搓巴幾下就好了”
易中海笑道“京茹就是能干,這院里有了你,可幫了鴻軒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