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天下午,王主任帶著趙副主任和宋干事,又從派出所到了兩個人協助,來四合院召開全院大會
當王主任發言,說到他們今天來解決的事兒,是因為平時的小事一點一點積累而來的,四合院眾人頓時議論紛紛,互相打聽著是誰家出了什么事兒
這時,傻柱身后跟著秦京茹和秦淮茹一起來了,秦淮茹包得嚴嚴實實,懷里抱著孩子,孩子也同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賈張氏一見秦淮茹也來了,頓時就惡狠狠地盯著進來的秦淮茹,對于兒媳婦生了孩子不趕緊去上班,竟然躲在段鴻軒家里坐月子,讓賈張氏恨得牙根癢癢,可她又不敢去段鴻軒家,實在是上次段鴻軒的一巴掌把她嚇著了
段鴻軒的一個嘴巴,讓賈張氏又恨又怕,恨段鴻軒真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她的嘴巴,讓她丟了面子。可當時段鴻軒的精神壓迫給賈張氏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從心理上讓她對段鴻軒產生了懼怕情緒,秦淮茹躲在段鴻軒家坐月子,賈張氏雖然恨得牙癢癢,可就是不敢上門
這會兒秦淮茹終于露面了,要不是這會兒有街道辦的領導和派出所的公安在,賈張氏說不得就要上前給這個不聽婆婆的話、不孝順的兒媳婦幾個嘴巴子,讓她知道知道,他們賈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一個鄉下的丫頭,能嫁進城嫁進他們賈家,都已經不知道上輩子修了多大的福分,還不好好聽話,好好孝順她這個婆婆,竟然敢在外面找靠山,反了她了
賈張氏心中暗自決定,一會兒等街道的領導和公安走了,她一定要當著大家伙的面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兒媳婦,讓她知道知道,現在他們賈家,她賈張氏就是天,讓這個膽敢忤逆不聽她話的兒媳婦兒好好丟丟臉
賈張氏陰沉著臉,瞪著一雙三角眼盯著秦淮茹,桌子旁街道辦三人都看在眼里,三個四合院的管事當然也都看見了,閆埠貴心里暗自嘆息,這賈張氏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找死也不是這么找的,賈張氏現在這副滿臉惡毒的樣子,豈不是明晃晃的告訴街道辦的幾位領導,她賈張氏就是個惡毒的婆婆
現在還沒說分家的事兒呢,賈張氏就已經在印象上先輸了一籌,這還能有得好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賈張氏走了今天這一步也是自作自受,該秦淮茹既勤快又能干,家里里里外外干家務照顧人都是一把好手,賈張氏但凡能和兒媳婦一條心同舟共濟,別說賈家就剩了孤兒寡母,以秦淮茹的能干和會來事兒會處人,到時候院里這些人看在賈家孤兒寡母的份上,多少也會稍微幫襯著點兒,到時候她們家得日子不見得過得比當初他們閆家差
可現在,呵呵,都是賈張氏自己作的
想到這,閆埠貴搖搖頭,反正這事和他沒什么關系,有街道的領導處理,他在旁邊看著就好,別惹事上身就行自己家的日子還過不過來呢,哪還有心思操心別人的事兒。
王主任見秦淮茹來了,沖秦淮茹點點頭,聾老太太招手讓秦淮茹坐過去,王主任這時開口道“大家可能都猜測街道今天召集大家開這個會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兒,我也就不賣關子了
咳前陣子秦淮茹同志向街道申請,請求要和她的婆婆賈張氏分家”
“什么”
王主任的話如同在滾燙的油鍋里澆了一勺冷水,四合院頓時就炸鍋了,賈家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大家都清楚,就剩了孤兒寡母,成年男的都死了,唯一的一個男性棒梗還是個小屁孩兒